“別想著糊弄,回頭有空我會去檢查的。”
提完讓人難以理解的要求後,古美門靜雄提醒了一句。
當然,主要是黑田兵衛難以理解,這種要求簡直就跟開玩笑一樣,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意義是沒有的,樂子是不少的。
古美門靜雄才不在乎什麼意義不意義的,本職工作也就是隨便乾乾,找點樂子才是正經的。
“沒問題,這個要求我們一定做到。”黑田兵衛答應的很痛快。
他不覺得有問題,但安室透可不這麼想。
剛剛都已經自暴自棄了,但提起赤井秀一這傢伙,安室透還是忍不住怒氣上湧。
如果後面跟赤井秀一關一個房間裡,他絕對要想辦法幹掉對方!
而且還得抓緊時間,畢竟裡理事官說聯邦的人快來接走對方了。
古美門靜雄注意到了安室透的表情,頓時滿意了,畢竟越是反應激烈才越是有趣,跟木頭人一樣,那有什麼樂趣可言?
“今晚忙完,明天一早,我會派人將他們送去赤井秀一所在的療養院,古美門警視如果想的話,可以跟著一起去監督。”
雖說降谷零是自己人,關起來不免有些令人心寒,但眼下他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關療養院裡休息一段時間,也沒什麼不好的。
黑田兵衛覺得這是一舉兩得的好事,更何況眼下降谷零的身份問題,暴露的還不算嚴重,興許還有機會再派去處理組織的事情呢?
所以,當作真酒對待,也沒什麼不好的。
風見裕也揹著傷痕累累的安室透,黑田兵衛又親自扛起科恩——人手都派出去了只能自己扛,帶著一瘸一拐的基安蒂,離開了審訊室。
亂糟糟的事情告一段落,清靜下來的審訊室裡,古美門靜雄頓時變得懶洋洋起來,站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發呆。
佐藤美和子走到他身邊,雙手撐著窗臺道:“你現在脾氣好多了,今天竟然都沒怎麼發火,我還以為你會失控打死他呢。”
古美門靜雄輕笑一聲:“對付這種自以為是的傢伙,光打一頓是沒用的,他只會覺得自己是忍辱負重,甚至被打死,他也覺得自己是為正義獻身。
非得從心理上摧毀他的信念和驕傲,讓他意識到他的所作所為毫無價值,犧牲也毫無意義,這樣才行。
更何況你不是已經替我生過氣了嗎?明顯是在學我上次抓炸彈犯時的操作吧?”
佐藤美和子眨了眨眼睛,有幾分赧然,“啊,被看穿了,這麼明顯嗎?不過我是真的很氣啊,那天的事情,我有時候做夢還會夢到。”
古美門靜雄微微偏頭,“夢到我死了?”
佐藤美和子搖搖頭,“不,夢到你把他們腿打折抓起來了。”
“那還真是……挺合理的夢。”古美門靜雄表情古怪地道。
“確實合理。”佐藤美和子說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古美門靜雄拍拍手,“走吧,先去看看白鳥那邊處理的怎麼樣了,捲毛橫溝和山村應該也快回來了。”
……
與此同時,朗姆終於收到波本和名單一起摺進去的訊息了,而且還是從BOSS那裡得知的訊息!
【我很失望,朗姆。】
看著郵件末尾這句刺眼的話,朗姆額頭青筋暴起,猛地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飛出去,膝上型電腦也被掃落在地上。
螢幕摔壞,出現了故障,開始一閃一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