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的時候,風見裕也已經忍不住上前扶起安室透了,看著後者悽慘的模樣,他比旁邊的基安蒂都心疼!
“還不能。”古美門靜雄抱著胳膊,圍著黑田兵衛一通打量。
“剛剛那邊投降的傢伙可是招了,說是酒廠二把手朗姆,只有一個特徵是確定的——一隻眼睛是假的。”
黑田兵衛臉皮一抖,忍不住問道:“古美門警視,你該不會認為我是那個朗姆吧?”
“聰明,跟聰明人說話就是方便。”古美門靜雄拍拍手,“你不覺得你很符合條件嗎?之前十億日元搶劫案的事情,你難道忘了你的嫌疑了?”
黑田兵衛麻了,木著臉說道:“古美門警視,我真的沒時間開玩笑了,今晚有很多大事要做,你應該都清楚。
還有,我想那個名單你應該也看到了,上面沒有我的名字吧?”
“酒廠二把手,地位那麼高,名字不在間諜名單上,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不是嗎?”古美門靜雄聳聳肩。
黑田兵衛無奈地嘆了口氣,摘下眼鏡,遞給一旁的風見裕也讓他收好,然後才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說道:
“來吧,還請手下留情,好歹讓我不至於耽擱今晚的工作,如果還不滿意,事後再補,我自己主動來,還不行嗎?”
這話說的在場眾人不由紛紛側目,先不說這位公安部的官僚竟然這麼豁得出去,主動提議捱揍,就說這話裡話外的語氣,總讓人覺得怪怪的。
還會搶答了?顯你能耐是吧?古美門靜雄沒好氣地一拳砸在黑田兵衛面門上,後者的鼻血立刻飆了出來。
“好好說話,別噁心人。”
“……”
黑田兵衛捂著鼻子,只覺得一股鐵鏽味直衝頭頂,想說話,都說不出來,悲憤不已。
我都主動捱揍了,還不滿意嗎?
基安蒂看得一臉驚歎,不愧是大魔王,雖然早就在資料裡知道他對自己人和對敵人一樣狠,但親眼見到還是讓人不由吃驚。
黑田兵衛這種態度實在讓人倒胃口,古美門靜雄給了一拳就沒繼續了。
“你們這些公安的傢伙,自以為是到傲慢的程度,一副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是正義的姿態。
但凡不配合你們工作的,就是在損害大局,而你們則是忍辱負重,埋頭做事的一方,說實話,這真的很令人作嘔。”
黑田兵衛微微一怔,若有所思道:“古美門警視是因此才看不上公安的?”
古美門靜雄沒搭理他,轉頭看向安室透,“你剛剛說赤井秀一殺了諸伏警部的弟弟,所以你很恨他,是吧?
但實際上你和他又有什麼兩樣?不都是試圖踩自己人的屍體上位嗎?
不,準確來說,你甚至還不如他,赤井秀一畢竟是聯邦人,踩日本公安上位,沒什麼毛病,他和諸伏景光又不是真正的自己人。
當然,別誤會,我可不是在說你跟我是自己人,你還不配,我指的是佐藤,和我玩票性質不同,她可是盡職盡責地在當警察的。
當初你暗殺我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將佐藤也算計進去?當時我只要反應稍慢一點,她就會死在爆炸中,和你那兩個被炸死的校友一樣!”
安室透如遭雷擊,本就失去血色的面容,更加慘白了,眼看著又要不行,即將昏過去。
所有的人生信念,在這一刻被擊的粉碎,自己這些年來的努力和犧牲,全都被貶的一文不值,就連為人都被貶的還不如赤井秀一了!
偏偏,他還無法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