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諸伏高明微微嘆了口氣,“人生有死,修短命矣。”
“對不起……”安室透再次喃喃道。
諸伏高明搖搖頭,“不用這樣,景光……他是為了自己的信念走到最後的吧?”
“是……”安室透重重點頭。
“那就好。”諸伏高明微微頷首。
“波本……你們說的景光,是不是蘇格蘭威士忌?那個三年前被赤井秀一清理掉的,和你一個小隊的傢伙?”
基安蒂忽然開口,表情十分古怪,“FBI的探員,清理掉了公安的臥底?你們……”
安室透的表情頓時更難看了,不過隨即費力地抬起頭,看向古美門靜雄。
“其實我應該謝謝你的,也一直想向你道謝,只不過我沒辦法,而你應該也不會接受。
赤井秀一被你打斷四肢抓起來,替我幫景光報了仇,那個炸死研二和陣平的炸彈犯,也多虧了你將其逮捕歸案。
聽說阿航臨終前調查的案件,也是你幫忙解決的,我欠你的,確實還不清了。”
“哦,想起來了,警校五人組。”
古美門靜雄十分脫線地一拍手,壓根就沒在意安室透說什麼欠不欠,謝不謝的,只是為終於疏通了腦子感覺暢快了不少。
倒是一旁的佐藤美和子更加不滿了,哼了一聲道:“古美門警視幫了你那麼多忙,結果你還對他做那些事情,你還有沒有點良心?”
“跟他說這個幹什麼?”古美門靜雄見佐藤氣上頭了,擺擺手,“生氣就打一頓,犯不著浪費口舌,不值當。
公安的人一向剛愎自用,只覺得自己是對,只有他們才是清醒的,才是顧全大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的傲慢。”
“不,我就要說!”佐藤美和子少有的任性起來,“關於你的臥底目標,我也瞭解一些,我們就攤開來說說看。
你費盡心機,暗殺古美門警視,是為了獲取那個組織的信任吧?來,你告訴我,你獲取信任後,取得什麼成果了?”
安室透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從替琴酒主持對古美門靜雄復仇以來,自己究竟取得了什麼成果呢?
他不說話,一旁的基安蒂卻主動幫著解釋了起來,哪怕她現在已經確信安室透真是公安臥底了。
“當初琴酒招惹了古美門警視,被朗姆去職閒置了,波本獲取信任後,可是十分被重視,直接接替了琴酒的職責,負責對內的清洗工作!”
佐藤美和子叉著腰冷笑道:“負責對內清洗工作,也就是對付其他臥底是吧?繼續踩著自己人的屍體往上爬,這也值得驕傲?”
基安蒂忍不住反駁道:“你們這些普通警察,哪裡明白臥底工作的危險性!
只有獲取信任,獲得重用,才能進一步接觸到組織更高層次的存在,直到查清BOSS的身份,想要一舉剷除組織,這是避不開的事情!”
“你……”佐藤美和子一皺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