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的事情,萬一古美門警視逼問我,我到底要不要說實話?”
黑羽快鬥手腳麻利地將愛爾蘭的偽裝恢復後,忍不住抬頭問了一句。
“身為管家,對主人不好的事情,我們是應該提前攔在外面,以免其為難的。”服部管家諄諄善誘道。
“???”黑羽快鬥一臉懵逼,什麼管家?什麼主人?我又不是!
“當然,如果主人在瞭解情況後,依然堅持的話,還是應該如實告知的。”服部管家就好像沒看見他的表情,繼續耐心地教導。
“……”
黑羽快鬥沉默地坐在了副駕駛上,他很想大聲反駁澄清,自己並不是古美門警視的管家。
但想想現在的確在為後者工作,好像說不清的樣子,只好保持沉默。
忽然感覺人生有點灰暗了……
……
“還真是稀奇啊,你竟然會求我幫忙。”古美門靜雄聽了研介支支吾吾的說明後,有些玩味。
研介不爽地撇嘴,“誰求你幫忙了?是服部桑要打電話找你,我只是替他打的。”
“行,是服部桑找我幫忙。”古美門靜雄輕笑一聲,“不過這種小案件,你自己不就能解決了嗎?之前在衝野洋子家那次,你不是也看破了真相嗎?”
“有嗎?不記得了。”研介裝傻充愣起來。
“哦,想起來一點,我記得是在樓下抓住了池澤優子那個傻女人,然後從她口中得到了一些線索,後面打算用她當替罪羊來著,其它的好像也沒什麼了。
不過我一個律師,又沒人給我偵探的委託費,讓我破案什麼的,過分了吧?”
研介拿出自己那副沒錢不幹活的嘴臉,倒是有理有據的。
古美門靜雄見他不肯承認,也不細究,難得研介求自己,這就夠了,“案件的具體情況詳細說一下。”
研介也不多廢話,直接將整件事情經過,細細說了一遍,包括眾人的反應和說的話,基本全都原模原樣的複述了一遍。
他的記憶力還是很可靠的。
古美門靜雄聽完以後,想都不想直接脫口而出,“這不是很明顯了嗎?嫌疑最大的就是那個化妝師,叫酒井什麼的那個,甚至基本可以認定她就是兇手了。”
“理由呢?”研介不動聲色地問道,“剛剛毛利偵探也懷疑這個懷疑那個,但是一點證據都拿不出來,結果被好一頓罵呢。”
“呵,我需要證據?帶回審訊室打一頓就有證據了,至於理由……”
古美門靜雄忽然輕笑一聲,揶揄道:“所以,你是這個打算啊,想借著這起案件,搞明白我破案的手法。”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研介聲音毫無波動地回道。
“無所謂了,我就算告訴你,你也弄不明白的。”古美門靜雄十分自信。
“我的破案法則中有這麼一條——熱心幫警察破案,提供各種線索,甚至主動曝光自己和其他嫌疑人作案動機的,嫌疑最大。
簡單來說,就是看誰戲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