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研介懵了,“不是,這種事情你怎麼知道的?你難道還會什麼陰陽術?望氣術之類的東西?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學的?”
“我還沒怎麼學過武道呢,你管我?”古美門靜雄懶得解釋,“你要想知道,自己去問問看,或是調查一下她平時的抽獎結果,就能明白她的運氣有多離譜了。”
“行,我記著了。”研介是真的對這事挺上心的,畢竟他從業以來,妃律師是他碰上的最邪門的對手。
再有就是……
對方說的這些東西,讓他忍不住心中一凜,萬一靜醬真懂什麼神神叨叨的東西,那他所說的活不過三十歲恐怕真有什麼依據!
這樣的話,邪門的毛利一家,能不能對靜醬的情況有所幫助呢?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掛了。”古美門靜雄問道。
“有,這邊的命案,你看……”研介不自在地撓撓臉。
……
就在研介彆扭地溝通時,另一邊,怪盜基德進了駕駛艙,小心地將破門重新掩上。
“服部桑,聽說您有事找我?”黑羽快鬥看著面前這個笑呵呵的老人,總覺得自己的一切都被對方看穿了。
服部管家點點頭,“的確是有點事情,一個是我需要一個副駕駛來幫忙,想來想去,應該也就新莊桑合適一點了。”
黑羽快鬥有些訝然,“您怎麼知道我會開飛機的?”
“猜的。”服部管家笑笑,“反正其他人大機率都不會,至少古美門律師是肯定不會的,不然他也不會在升起買私人飛機的念頭之後,拜託我去撿起幾十年前學的飛行技術了。”
“幾,幾十年前?”黑羽快斗頓時眼皮一跳。
真的沒問題嗎?幾十年前學的技術,而且一把年紀了,還能握緊操縱桿嗎?
看樣子的確是需要一個靠譜的副駕駛了。
“好吧,我確實會。”黑羽快鬥努力讓自己不那麼大驚小怪,“那還有別的事情嗎?”
服部管家笑容微斂,點了點頭,指向副機長,“看得出什麼嗎?”
黑羽快鬥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微微皺眉打量著副機長,很快,眼神一凜,“這是……”
他連忙伸手去摸對方臉,也不用揪,只是隨手一抹,就將對方的易容面具完整的卸了下來,手法十分純熟。
看著愛爾蘭那張狠厲的面容和銀髮顯露出來,怪盜基德不由面色凝重。
“在下學過中醫,懂一些望聞問切之術,這個人中毒之後,竟然氣色如常,明顯是有問題的。”服部管家沒跟京極真解釋,卻跟怪盜基德解釋了一下。
“原來如此,那您也是這樣看出我的偽裝的嗎?”黑羽快鬥感受到對方的善意,忍不住問道。
服部管家微微頷首,“沒錯,按照古美門律師的說法,新莊桑是那位樹裡小姐的……呃,情人。”
說到這裡,服部管家稍稍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繼續解釋了下去。
“以雙方的年紀和需求來說,新莊桑的面色和眼神,不應該像你這樣紅潤和神采奕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