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是讓人不得不好奇。
哪怕是為了安全起見,弄一顆等快到28歲的時候試試也算是一個辦法。
……
一路來到某個不知名的生物製藥實驗室的地下,過了多道檢查,總算是進入了組織這個秘密據點。
身穿白大褂的宮野志保早就抱著胳膊靠在牆壁邊等著了,見到一行人,開口便問道:
“琴酒呢?到我和姐姐會面的日子了。”
一向是在每個月的某個日子,由琴酒親自監視她和姐姐會面的,但這次到了會面時間,卻因為琴酒卻遲遲不出現,拖了好多天。
“第一個問題。”貝爾摩德停下腳步,玩味地打量著她,“琴酒不會再來這邊了,以後這裡會由我身後這位波本負責。”
宮野志保瞥了安室透一眼,眼神冷冷的。
“第二個問題。”貝爾摩德走近,捏住宮野志保的下巴,貼到她耳邊道,“你姐姐……剛剛被我送走了……”
送去哪裡了?
宮野志保沒來得及問,只聽貝爾摩德戲謔地道:“送去見你父母了……就用你做出來的藥……”
原本面無表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宮野志保只覺得渾身力氣一瞬間被抽光了,恍忽地伸手去抓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輕巧地後退躲開。
“理由……為什麼……殺她?”宮野志保嘴唇顫抖著問道。
“需要嗎?”貝爾摩德微笑著,然後轉頭看向卡爾瓦多斯,“帶她回實驗室。”
安室透看著雪莉被帶走,剛剛貝爾摩德的聲音雖然比較小,但他是聽到了一些字眼的,而且猜也猜得到,雪莉和剛剛被處死的外圍成員是姐妹。
也就是說……同樣是宮野艾蓮娜的女兒!
收起心中對貝爾摩德的殺意,安室透努力保持冷靜,他即將主管這裡,雪莉在他手下不會有危險,要是他暴露了,兩個人才真的危險!
……
安室透在接受治療的時候,古美門靜雄也在治療,只不過他的醫生有些不那麼聽話。
明明都禿頂了,還不服輸,說了普通藥物沒用,卻非要給他擴創,換藥,消炎,結果刀都弄斷了,除了讓古美門靜雄更痛苦,一點用沒有。
“直接清洗下傷口包紮一下就行了,別的用不著。”古美門靜雄不耐煩地讓白鳥任三郎將醫生攆走了。
“醫生也是好意……”左藤美和子說了半句也沒繼續,畢竟的確沒用,“話說你以前也總住院吧?那時候是怎麼治療的?”
醫生已經清洗過傷口了,古美門靜雄乾脆自己拿繃帶簡單包上,“我也不是生下來就有這種體質,力氣也好,恢復能力也好,抗藥性也好,都是慢慢變成現在的樣子的。”
左藤美和子見他自己弄的費勁,上前幫著重新理順了繃帶。
“你也檢查一下吧,爆炸有沒有震傷內臟什麼的。”古美門靜雄看了看還一身狼狽的左藤美和子道。
“我沒事。”
左藤美和子搖搖頭,給繃帶打了個蝴蝶結,左右看看,有點醜,但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