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到你休假了吧?”古美門靜雄忽然問道。
“嗯,明天。”左藤美和子點了點頭。
“那你好好休息。”頓了下,古美門靜雄又想起來一件事,“對了,我記得你上次說休假和綾子一起逛街來著?”
“啊?”左藤美和子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對……”
“那有件事拜託你。”
“什麼?”
“我受傷的事情就別告訴綾子了,今晚我會說在警視廳值夜班,明天你早點帶她出去逛街,等明天晚上我也好了大半了,這樣就不會暴露。”
左藤美和子苦笑著搖搖頭,“古美門警部,你是真的不懂女人的心思啊……”
古美門靜雄反問:“那麼左藤刑事很瞭解男人的心思?”
“……”左藤美和子臉一黑,有些氣,然後又忍不住笑了,“看樣子你是真的沒事。”
“當然。”
“那我也不幫你騙綾子。”
“……”
病房門被推開,白鳥任三郎回來了,剛好高木涉也拿來了換洗的衣服,病房裡四個人簡單討論起這起突發事件。
白鳥任三郎摸著下巴道:“這次的事情疑點實在太多了,我稍稍一想甚至覺得有些……恐怖。”
“怎麼說?”左藤美和子連忙問道。
“你們想想,公安最近一直黏著古美門警部,這件事應該只有少數人知道才對吧?”白鳥任三郎豎起一根手指。
高木涉和左藤美和子都點點頭,古美門靜雄也懶得自己分析,便也聽著白鳥任三郎說。
“那麼,對方怎麼知道需要把古美門警部單獨引走的?”白鳥任三郎一臉的凝重。
古美門靜雄聞言也道:“而且,對方還知道用這種辦法分開我和公安,他們知道左藤刑事的車技,還能想到利用這一點。”
“還有高木刑事。”左藤美和子轉頭看向高木涉。
高木涉一臉愧疚地鞠躬道:“十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明明管理官應該是透過警車內的對講機傳達任務的,我當時……我……”
“沒事,我和左藤刑事也沒反應過來。”古美門靜雄擺擺手,沒有怪他。
“甚至當時毛利偵探他們也都沒覺得哪裡不對,畢竟有時候對講機通知不到,電話通知任務,也不是完全沒有過。”
說完,他又看看左藤美和子,“你也一樣,就算對方沒利用你的車技,也會用其它辦法引我走,說到底是針對我的。”
白鳥任三郎在一旁道:“關鍵就在於,敵人怎麼會這麼瞭解我們。”
“有內鬼。”古美門靜雄冷笑一聲,“管理官才來了多久,也沒有上過電視,或者公開講話,對方竟然能模彷他的聲音,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你該不會懷疑管理官吧?”左藤美和子忍不住問道。
“為什麼不能懷疑他?”古美門靜雄不以為然,“你難道忘了我們一貫的破桉方法?當然,也不只懷疑他一個人。”
“最不可能的最可疑……”左藤美和子蹙眉想了想,感覺有些道理。
“對了,銀行劫桉已經被破了,毛利偵探他們幫了大忙。”高木涉從兜裡掏出一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