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聰立刻就說:“白小姐,你是因為現在跟了我哥,所以故意顛倒黑白要替他說話吧?”
我又一笑,“說起來我還要感謝小傅總呢,當時要不是你給我下‘迷’./‘藥’結果‘陰’差陽錯的把我送到了傅總的房間,我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近他。.但您的母親說的您好像有多正直一樣這一點我就聽不下去了,畢竟小傅總的為人公司上下都是清楚的,一兩句話想洗白似乎不太可能。哦,我這個人說話不會拐彎,小傅總別往心裡去。”
傅少聰母子倆臉‘色’都難看起來,傅少聰冷聲喝道:“白素然你別血口噴人!我怎麼可能做出下‘迷’./‘藥’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沒有嗎?”我扭頭看向兩位警察,“兩位對於我一年多前報案的事情記得這麼清楚,那對於我們小傅總給我下‘迷’./‘藥’的事情應該不會忘記吧?”
這幾人能同時來公司搗‘亂’不用說肯定就是一夥的!
兩個警察都支支吾吾的,一個說記不清了,一個說好像沒有這回事。
“兩位警察同志的反應真有意思,不得不讓人質疑這件事情是不是故意針對一個人的,或者……是幾位合起夥來設的一個局?”我將這件事情來了個總結,“不過是男歡‘女’愛而已,大家不用這麼認真,在座的也不用因為我和傅總的關係對他心生質疑,因為我和傅總已經分手了。”
雖然傅令野從來沒有跟我提過,但是我還是將這個結果說出來了,只是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傅令野神‘色’複雜地看著我,“白……”
直接打斷傅令野的話,接著剛才的話道:“而且我也辭職了,所以大家心裡對這件事情肯定有清晰的判斷。打擾各位了。”
我知道傅令野想說什麼,他肯定是不希望我將責任全部攬在自己的身上,但是現在只有這樣才能保住他的聲譽。
跟傅令野在一起的這半年多的時間裡,發生什麼事情都是他為我遮風擋雨,這一次我也希望能為他做一點什麼,只是沒想到會這麼的不留餘地,決絕到我唯一的選擇就是離開。雖說其實在心裡已經做了準備,可是真正實施起來還是心痛的,心痛到無以復加。
說完之後,我一點辯解的機會都不留給傅令野,轉身就走。
回到銷售部後,我將重要的工作‘交’接給了可靠的老同事,然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同事們都不知道我要走,我也沒有打算要來個告別,都沒有意義了,有些不捨得放在心裡就好。
坐上計程車後,我給王樞發了條簡訊:工作我‘交’接給張姐了,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關照,我走了,保重。
隔了一會兒王樞給我回復簡訊:白素然你很勇敢,希望你有更好的明天。
看著手機裡對傅令野的備註我的眼淚終究是忍不住掉下來。
雖然和傅令野在一起的時候只有半年多,可是我對他的感情真的不比當年對宋華年來的少。只是接二連三發生的這些事情……我和他終究是不可能了……
回到家裡之後,我打電話問了姨媽他們現在的情況。
張依依的胳膊骨折了,還要住一段時間的院,家裡的房子也掛出去了,今天就有買家來問,這個月底他們一家就要離開s市,以後再也不會來。
我跟姨媽說了我辭職回老家的事情,姨媽一怔,試探著問我:“是因為依依的事情嗎?”
我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緩緩吸了一口氣說:“是我自己想回去了。”
姨媽沉默了數秒,道:“素然,是我們連累了你,我聽果果說你跟那位傅先生感情很好的。之前我一直覺得是你沒有照看好依依才會讓她做出那樣的事情,這段時間我也想了很多,其實責任是出在我這裡,依依在家裡年齡最小,從小到大一直嬌生慣養的,連被子都不疊,因為她學習好,我更是有事情都讓果果做,生怕累著依依也耽誤她學習,是我太寵溺她了,你姨父以前就說過我太慣著她,等她以後步入社會了肯定是要吃虧的,只是當時我聽不進去,誰能曉得她現在還沒有步入社會就吃虧呢!”說到這裡,姨媽已經泣不成聲。
“姨媽,過去的就讓她過去吧,慶幸依依還有重新開始的機會,她吃了這麼多虧,相信以後絕對不會再犯傻了。”
我又想起了邱策,那個陽光少年,痴情又決絕。和他幾次見面時,每一次他都是笑臉盈盈地向我打聽張依依的事情,然而這樣美好的少年,他的生命卻因為張依依而止步,就像是一朵被雨水打落的‘花’,隨著流水遠去,再也不會回來。
姨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是啊,還好她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這就算是跟姨媽他們道別了,以後一南一北的,見面會少之又少。
我第二天就開始收拾東西,衣服之類的行李都寄回去,傢俱什麼的明天讓人拖到舊貨市場賣了,電腦等等貴重物品用行李箱一裝了事。
打包完東西后我坐在沙發上發呆,住了這麼久的地方好像也就是這麼一回事,東西一清理就什麼都不剩了,連屋子裡的一些回憶都在瞬間變淡。
我望著一處又一處,回想著這個地方傅令野呆過,那個地方傅令野也呆過……越是‘逼’自己不想,可卻越是忍不住想,想得眼淚滴落,頭也疼了卻還是忍不住想他。
下午將東西全部寄走了,明天上午讓人家過來把傢俱什麼的都拖走,明天晚上的機票離開這個城市。
晚上我剛洗了澡,聽到有人“砰砰砰”地敲‘門’,力氣很大,像砸‘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