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傅令野赤/身/‘裸’/體的,正用‘毛’巾在擦著自己的頭髮,顯然是剛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
我立刻用衣服‘蒙’住眼睛,滿臉通紅地喊道:“傅令野你怎麼這麼變/態!”
他似乎一點都無所謂,慢悠悠地反問:“明明是你看了我,怎麼還成了我是變/態?”
我羞紅臉,氣急敗壞地說:“你怎麼能不穿衣服?難道就沒有想過會有人來你家嗎!”
傅令野輕笑起來,“這位大小姐,你家裡成天還有其他人直接進出麼?”
“可是,可是小方不是偶爾會來給你送東西或者幫你拿東西嗎!”
“她每次過來都會先跟我打電話。”
我:“……”
我這也是第一次辦差辦到傅令野家裡來,原來想著他出差了,我直接把衣服掛在他的衣櫥裡就完事了,怎麼都沒想到他居然一聲不吭地回來了!
“你把衣服穿上啊!!”
傅令野慢悠悠地回答:“衣服穿上了。”
鬆了一口氣,我將‘蒙’在眼睛上的衣服拿下來,可是……
媽的,衣服是穿上了,但是‘褲’子沒穿啊!!
又驚叫一聲,將手裡的衣服朝他扔去,自己跑了出去。
我就說了,傅令野就是個活脫脫的大流/氓!臭不要臉!!光天化日的就敢赤/身/‘裸’/體!!
傅令野隨後就走了出來,毫不在意地說:“又不是沒有用過,叫的那麼大聲做什麼。”
臭不要臉的人才會說出這麼臭不要臉的話。
走到玄關那裡要穿鞋,他突然說:“既然來了就去給我把衣服洗了。”
我一愣,傻傻地問:“秘書還要給你洗衣服嗎??”
“當然,做我的秘書就要服從我的安排。別傻坐著,趕緊去給我洗衣服,這個月的工資還要不要了?”
當然要!
我是十分不願意的,這輩子除了宋華年我還沒有給哪個男人洗過衣服呢。
可是心裡不願意也沒有辦法,實在不想成為因為拒絕給老闆洗衣服所以被扣工資的第一人,於是只得老老實實走進浴室。
抱著衣服一股腦的將他的髒衣服全部甩進了洗衣機,聽到傅令野在外面說:“襯衣要手洗。”
真是屁事多!
將襯衣撈出來倒了洗衣液用盆泡著。
洗衣機開始運作,我像個老媽子一樣給他洗著襯衣,心想小方這工作也夠可憐的,平時在公司被傅令野差遣也就算了,居然還要給這個禽/獸洗衣服!!
等小方回來了,我立刻滾回銷售部!馬不停蹄地滾!
洗完衣服,我端著盆走到陽臺上曬,等曬到盆裡只剩一條內/‘褲’的時候又猶豫了。想了想還是算了,矯情什麼呢?反正就只剩下這麼條玩意兒了,趕緊曬完了我滾蛋。
拿起內/‘褲’抖了抖,突然想起了傅令野曾經調侃我穿小熊內/‘褲’的畫面,我看著他的內/‘褲’不禁冷笑了一聲。
“白素然,你幹嘛盯著我的內/‘褲’笑?喜歡這條?”
我鬧了個大紅臉,連忙放下內/‘褲’,看到傅令野正從玻璃‘門’裡望著我。
“沒有,我沒有笑……”
“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了你還狡辯?白素然你這人就是不老實,要是喜歡這條你就拿去。”
我咬著牙權當是蒼蠅在嗡嗡嗡。
環顧自周,心裡感嘆這有錢人家的陽臺就是大,都比得上我租的小房間了,那陽臺邊上還擺著不少‘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