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色在剎那間慘白。
所有的負面情緒再一次加倍的衝擊著我的心臟。
這個人嘴巴真是毒,一開口就戳人痛處!我暗自想著以後一定要離他遠而再遠。
等傅令野出了電梯之後,我才重重舒了一口氣。
心頭湧起濃厚的羞恥感。白素然,你真是窩囊!別人一句話就讓你開不了口,你還想報仇?
下班之後,我出了公司,打算去超市買點菜。
正走到超市門口的時候,旁邊有匆匆路過的男人不小心差點撞到一個孕婦,孕婦手裡的東西散落一地。
我上前兩步幫孕婦撿著掉在地上的東西。
“白,白素然?”
我一抬頭,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
徐芳芳家裡,我們做了幾道家常菜,對面而坐,暢談著高中時候的往事。
我和徐芳芳是高中同學,以前的關係還還不錯,只是後來在不同城市上大學就漸漸斷了聯絡。
吃完飯,我坐在沙發上喝茶,還是忍不住剛進門時就升起的詫異,問:“你和你老公怎麼婚紗照都沒有拍?”
徐芳芳笑了一聲,摸著大肚子平淡地道:“不是懷孕了就代表是已婚。”
“什麼意思?”我一怔,“你這眼看著都快生了,你們還不結婚?”
“素然,你還是跟過去一樣單純。”
我是真的沒明白,“什麼意思?”
看了我一眼,徐芳芳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絲毫不掩飾地說:“你還沒看出來嗎?我只是個二奶。”
我感覺有人猛地敲了一下腦袋,頓時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徐芳芳。
“怎麼?不相信?”
我睜大眼睛沒有說話,聽徐芳芳道:“我上大學的時候就跟了他,那個時候他還很年輕,人長得帥氣,又成熟又大方。”說完之後她補了一句,“他家裡還有個肥婆呢。”
呆了半響,我說了一句:“你真傻。”
“你不懂,素然,我現在哪裡過得不好?這房子在我名下,每個月我都有一筆不少的生活費,他也說了,要是我給他生個兒子他就讓我的名字進祠堂,和那肥婆平起平坐。”
我不知道說什麼,緩了一會兒,我起身端著茶壺去廚房加水。
剛走進廚房,就有人開門進來了。
我聽到徐芳芳在外邊問:“你今天怎麼來了?”
一個男人說:“你們女人真是奇怪,不來的時候追問我怎麼不來,來了又問我為什麼來了。”
徐芳芳笑著去拉他,“自然是盼著你來,你每天來都好。”
男人嬉笑,“你就是騷,肚子這麼大了慾望還這麼強,說,是不是盼著我來幹你?。”
我聽著這讓人臉紅的話想走了。
出了廚房,我看到徐芳芳已經絲毫不忌憚的讓男人揉捏起了自己的渾圓。
看到我走出來,她既不害羞也不尷尬,嬌笑著拍開男人的手,介紹道:“這位是我的高中同學,白素然。”
男人三十多歲的樣子,長得確實挺周正,渾身上下都是成熟男人的味道。他看到我時一怔,眼睛微微一眯,帶著兩分調侃說:“白小姐,你長得可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