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渾渾噩噩的睡了一覺後,又洗了一個澡。
夜風習習。
我給遠在老家的奶奶打了個電話。
奶奶是個樂觀的人,孫女難得在繁忙的工作中抽空打來電話,她便撿了家鄉有趣的事情跟我說,又嘮叨自己最近做了什麼,吃了什麼,電話裡精神頭十足。
我聽著奶奶的聲音,心裡的霧霾也散去了一些,說了十幾分鍾,奶奶心疼電話費,催著我掛了。
我緊握著手機,在心裡告訴自己,我不能就這樣認輸!被強已成事實,如果我就此倒下的話那就太便宜那個強姦犯了!
次日,我照常上班。
王樞將我叫進辦公室。
我被人強/奸的事情只告訴了她一人,但具體那人是誰她不知道。
關上門後,她第一句話就是:“傅少聰被調往分公司了,你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見到他。”
我沒答這話。
繼續在CE上班是我在見到了傅令野之後在剎那間做出的決定,與其被他欺辱了不甘心的離開,還不如留下來,風水輪流轉不是?我不相信這輩子都只能被人踩在腳底下!
“還有你轉正的事情,已經跟人事提了,從這個月開始你就拿正式工資。素然,你很聰明,好好幹的話一定能做出一番成就。”
前天晚上就是因為我想著自己要轉正了,心急著想要求表現才同意在晚上跟著傅少聰他們出去見客戶談生意,這才著了傅少聰的道,那我去借花獻佛討好客戶!
出了主管辦公室後,同事小張告訴我人事部讓我過去一趟。
按了電梯上樓的按鈕,我安靜等待。
數秒後,電梯門開了,我抬頭,又看到了那張讓我咬牙切齒的臉。
傅令野看到我,仍舊跟昨天一樣,淡淡的,猶如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
冤家路窄!!
這樣的邂逅真是讓我措手不及。
我定在那裡,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這時,身後有同事從旁邊走過,看到電梯裡的人,便極為恭敬地打招呼,“傅總。”
傅令野淡淡地微微頷首。
我一咬牙,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能慫。他是強姦犯,我是受害者。要怕也該是強姦犯怕受害者!
挺著背脊,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後我走進了電梯,逼著自己無視旁邊的傅令野。
一、二、三……我在心裡數著數,想象電梯裡只有自己一人。
可那人個頭高大,氣勢凜然,雖然一言不發地站在那裡,可週身那股強烈的壓迫之感將我逼得透不過氣。
幾分俱意從心底緩緩升起。
用力閉上眼睛,可腦海裡卻浮現出他在我身上馳騁的模樣,他粗重的呼吸聲,汗珠從鬢角流淌下來滴在我的胸脯……
我幾乎是忍不住,偷偷抬頭瞄了一眼傅令野。
而後者敏銳地察覺到了,挑著眉頭雲淡風輕地問:“這位小姐有話要說?”
我死死地捏著手心,冷然道:“我跟強姦犯無話可說。”
傅令野嘴角微微勾起,“相對於說,確實做起來會比較好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