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爺爺看著我們,一臉擔心,“我可告訴你們,談歸談,可不能再動手了,一男你也真是的,羅木的身上還沒恢復,你這下手也太重了!”
周圍的人都在向著羅木說話,孫爺爺是這樣,小蠻是這樣,搞得我就像個外人一樣。
我把羅木拉到了一邊,他的表情很是淡定,對我說一句,“說!”
“那我可真說了,有女生喜歡你,你知不知道!”我鼓起勇氣向羅木倒出了事實。
“哦!”
“我問你知不知道,你‘哦’什麼‘哦’。”
羅木晃了晃腦袋,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無所謂了!”
“什麼叫無所謂?你知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我最討厭他這種無所謂的態度了,有句話叫什麼來著,“不懂人情世故”。
“呃——”
“唉!”我嘆了一口氣,羅木這個樣子,對他沒有辦法,“羅木,我現在有多生氣,就有多羨慕你!”
“羨慕?”
“你真不知道這女生是誰,還是裝不知道。”
羅木淺笑了一下,月牙眼彎彎的,“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我還是那句話,無所謂了!”
以羅木的聰明程度,看來已經洞悉到小蠻對他的感情了,他回的“無所謂”這三個字太氣人了。
“羅木,你知道嗎?小蠻是唯一不怕我血玉的清醒的女人,我可以肆無忌憚地跟她在一起,什麼都不顧忌,她把第一次都給我了,我以為她回一直陪在我身邊,可是,你出現了——”我心裡一陣難受,有些說不下去了。
“所以呢?你恨我,是嗎?”羅木看著我,眼神裡的充滿了複雜。
我搖了搖頭,“不,你錯了,我不恨你,我沒有恨你的資格,所以,我更難受——羅木,你不會懂的!”
羅木點了點頭,“我懂!一方面是摯友,一方面又是你心愛的女人,你左右為難,又放不下真心——”
“對,就是這種感覺!”我點了點頭,“算了,其實我沒別的意思,要是你喜歡小蠻的話,我希望你能真心對她,我,我不想讓她傷心!”終於把自己心裡想說的話說出來了,我居然輕鬆了許多。
“一男,你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對她沒有那種感覺!”
“可是,你小蠻,小蠻,叫得太親熱了,我還以為你——”
“都是朋友,三個字的名字,我叫了後兩個字,不正常嗎?”
我撓了撓腦袋,還真是這麼回事,可能我真是太敏感了!
我知道羅木不會騙我,羅木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下手真夠重的!”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我又沒有生氣!”
“為啥我給你一拳你都不生氣!”
“那得看你給我一拳的動機是什麼?你剛才在氣頭上,你想要出氣,我就讓你出唄!”羅木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如果你因為這一拳,把我們之間的間隙接觸了,總比我們兩個心聲芥蒂要好得多!”
“我!”我慚愧極了,比起心胸來,羅木是一個巨人,而我就是一個矮子!
“不過!”羅木轉回了身,“一男,這種發洩的機會,我只給你一次,以後希望你能夠冷靜,下次在這樣的話,我不會認為是發洩!”
他的態度很威嚴,有一種不予許別人反駁的氣勢,我有點後悔剛才的舉動了,知道自己捨不得小蠻,但是又能怎樣,對於小蠻來講,我那段情感輕浮地就像過眼雲煙一樣,早已飄出了她的心跡。
河水的溫度越來越高,我們來到了河水的上游,與外界清涼的空氣不同,這裡彷彿就是鳥語花香的世界,一串串的牽牛花已經快要收攏了,那個姑娘蹲在地上,採摘著牽牛花,還不時地放在鼻子面前聞一聞。
羅木靜靜地看著她,盯了好久,末了問了我一句,“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