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一下子把她摟在了懷裡。
“你幹啥?”她使勁兒地捶打著我的肩膀,我就是不鬆手。
“你到底想怎樣?”何小蠻衝著我喊道。
“別嫁人,別嫁人!”我嘴裡唸叨著,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沒管何小蠻的抗拒,雖然小蠻一直閉著嘴,我直接用舌頭把她的嘴唇撬開了,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此時此刻的我,就是想吻她。
何小蠻掙扎著想推開我,我就是不鬆手!
“你弄疼了我了!”被我的嘴堵住了嘴唇,小蠻支支吾吾地說了一句。
我知道自己多使勁兒,感覺自己都要把人家的骨頭捏碎了。
吻著吻著,忽然感覺到臉上溼乎乎的,睜開眼睛一看,原來小蠻流眼淚了。
小蠻的眼淚鹹鹹的,我還是沒有停,一陣深吻之後,我終於停了下來,把她摟在了懷裡,“別嫁人,好嗎?”
“一男,你——”
“求你,我害怕你嫁人,你別走!”我哀求著。
她的眼淚嘩嘩地往下淌,哽咽地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小蠻說得對,我就是個爛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初我拒絕了眼前的女人,現在又不想讓她嫁人。
“小蠻,是我不好!”我道歉地說道,“我,我,我不會再放你走了!”
我再次吻上了她,她沒有掙脫,不知道是血玉的作用,還是酒精的作用,我的小腹再次灼熱的起來。
房後是堆滿苞米杆子的柴火垛,隨著冷風的節奏,苞米杆子的葉子沙沙作響,我解開了何小蠻的衣釦,慢慢地壓了下去。
“別,一男,你別這樣!”何小蠻試圖推開我。
“不,上次是你主動,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麼情形,這次你就讓我主動一回吧!”我褪去了她的衣服,她看到了苞米杆子上面,軟軟的顫抖著。
我瘋狂地吻著她,任憑乾涸的苞米葉子在我的後脊上滑動,我感受不到疼痛,彷彿周圍都是躁動的交響。
“告訴我,你想我嗎?”我對小蠻說道。
她搖了搖頭,緋紅的臉蛋卻背叛了她的心。
“告訴我,你還跳不跳河!”我對小蠻說道。
她不再掙扎,兩隻胳膊樓住了我的脖子,然後就一直迎合著我,雖說是配合,卻沒有第一次那般主動,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我現在渾身上下在往一個地方使勁兒,這種感覺刺激著我的大腦皮層,才知道自己對這件事情一直是這麼的渴望。
苞米杆子在呼呼啦啦地動著,我也一直沒有停,不知道時間多去了多久,直到完全釋放了自己,我才氣喘吁吁地靠在了苞米杆跺裡面,吻了吻她眼角的淚珠。
“小蠻,你變了!”我對她說道。
“怎麼?”小蠻居然有些含羞。
“和第一次不一樣,你不知道,你第一次那個架勢,可真是把我嚇一跳了!”
我現在還依稀記得小蠻第一次的主動樣子,讓我怎麼也想不到當時的她居然就是第一次。
“顧忌得多了,人總會變!”小蠻在我旁邊起了身,繫上了衣釦。
“真好!”我望著天上的月亮,它的顏色飽滿而又豐盈,後天就是月圓之夜了!
對了,月圓之夜,如果不是大月亮在那裡提醒我,我還真忘了自己身上還有使命。
我淘出手機一看,已經九點多了,我沒有按照和孫爺爺的計劃在吳雙鎮的橋頭跟他們匯合,估計這兩個人得罵死我。
算了,不想太多了,我看著身邊的小蠻,再次體驗到了女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