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身子下面很涼,但是看著大圓月亮,我真還覺得挺浪漫的,想跟小蠻說點兒貼心的話。
“小蠻,自從上水村離開之後,我總會想起你,想你過得怎麼樣,我覺得自己對不住你!”我絮絮叨叨地跟小蠻唸叨著,“你知道嗎?剛才聽你要嫁給吳松那小子了,我整個腦袋都大了!”
“所以呢?”
“所以我不想你嫁人!”這是我心裡的實話。
“為啥?”小蠻一臉懵懂。
“為啥?呃——”怎麼說呢,到這一刻我才清楚,除了何寡婦之外,小蠻是唯一一個和我接觸而不會被血玉灼燒的女人,我和她親熱的時候,完全不用顧忌任何事情,可以緊緊地用自己的身體貼著她,這種久違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
可是,這件事情我沒法跟小蠻說,我不可能跟小蠻提身上血玉的事情,不過話說回來,完全不受血玉影響的女人,我怎麼可能想讓她嫁給別人。
“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是不?一男,你啊,永遠是那樣優柔寡斷,你這樣會失去別人的!”
等會,小蠻這話啥意思,做都做了,她還能不跟我是咋地。
果然,小蠻卻起了身,繫好了身上的口子。
“我該走了!”小蠻對我說道,聲音居然有些冰冷。
“為啥?”我還沒呆夠呢。
“我要去嫁人!”小蠻很堅定。
“啥?咱兩都,都這樣了,你還要嫁人!”我著急了。
說完這話,我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太盡興了,沒有意識到此時此刻的自己,是在小蠻未婚夫家的房後。
那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我一把拽住了小蠻,“不行,你得跟我走!”
就在我拉扯小蠻的功夫,眼前出現了一個人,是吳松!
我就感覺到左臉蛋子上一陣火辣,一個踉蹌摔了下去。
吳松的這個舉動告訴我,剛才那一幕,顯然他是看到了,我和小蠻在房後糾纏了這麼久,他在屋子裡一定是等著著急了,就來房後看看。
“一男,你要不要緊!”小蠻見我摔倒了,蹲在了我的身邊!
“沒事!”我掙扎著說道,就趕緊嘴裡面一陣腥味,吐了一口血在地上,這小子下手還真重!
“那個,兄弟,你聽我解釋——”
“哐!”我還沒有說完話,右臉蛋子又捱了一拳。
我知道自己活該,自己也真是臉皮夠厚了,在人家房後跟人家未婚妻幹這事兒,擱誰誰能受得了。
“吳松,夠了!”小蠻對著吳松喊道,“還有完沒完!”
吳松捏著拳頭,氣得嘴唇都哆嗦了,“小蠻,這就是你的表哥?”
“吳松,你聽我解釋!”小蠻轉向了吳松。
“夠了,何小蠻,我敬你,喜歡你,大學四年,你說你身上有病,碰不了男人,我一直再等你,連動都不忍心動你一下,可是你——為什麼?”
吳松抬頭看了一眼天,眼淚流了下來,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這人是傷心到極點了。
知道事情瞞不過了,小蠻咬了咬嘴唇,定了一下心神說道,“對,他不是我什麼表哥,他就是我說的幫我治病的那個男人!”
“你說,他就是在你們村幫你治病的人?”吳松有些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