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現在手上多出了兩條血印子,難道是故意作出的誣告效果。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女人和這人得逞,想到這裡,我趕緊上前解釋,“不是,不是這樣的,您不能聽她的一面之詞,我和敖海是認識,也確實下榻在了同一家旅館,而且敖海確實死了,至於是怎麼死的,我真不知道!”
老者倒是不動神色,對我說道,“這麼說?你真不是敖海?”
完了,完了,聽完老者這話,我心裡一下子涼了半截兒,光顧著解釋了,既然一個不小心,把自己冒充身份的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心裡一陣發虛,豆大的汗珠兒從臉上滑了下來,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嘴巴,好不容易在比賽中隱瞞了這麼久,現在居然被自己說漏了。
老者一副處瀾不驚的樣子,對大龍紋身說道,“既然是這樣,那依你看,這比賽應該如何進行!”
大龍紋身眼睛一亮,看了身邊的皮裙女一眼,皮裙女馬上破涕微笑,對著大龍紋身使了個顏色。
這眼神別提多曖昧了,難道說這皮裙女離開了敖海,沒得到羅木,又把寶押在了大龍紋身身上,還真是個見風使舵的主啊!
大龍紋身清了清嗓子,“我倒是沒有什麼要求,畢竟我是少主的人,即使我家少主不在了,除了我之外,別人也沒有頂替他的權利,若是接下來沒有比賽了,他頂替少主所得到的好處自然由我們擎受,如果接下來還有比賽的話,也由我來代替我家少主繼續進行,總之,不能讓這個小人得逞!”
這人不提這要求還好,這要求一提,我還真是氣的氣不打一處來,雖然不記得什麼了,但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這一步,眼看著就成了青年才俊大會的冠軍了,他倒是來搶功勞了,說我是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我看他是才對。
一直沒開口的敖慢哥說了話,“這位兄弟,你這話說得就不厚道了,任何人走到這步,都是靠自己本事搏過來的,你這上來就要別人的成果,這麼做多少有些不厚道吧!”
看來這傲慢哥確實對我挺有好感的,就像是我對他有好感一樣。
大龍紋身見有人幫我說話,眉頭馬上皺到了一處,上前揪住了傲慢哥的脖領子,“這是我們敖家和葉家的事情,關你屁事!”
傲慢哥一個伸手,捏住了大龍紋身的手腕,就這麼一下子,本來還趾高氣昂的大龍紋身,一下子變了表情,臉上的肌肉揪到了一起,慢慢地跪倒了地上。
大龍紋身手腕的骨頭咔吧一聲,響得那叫一個清脆。
這小子跪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哭,全然沒有了之前的神氣。
“我的,我的手動不了了!“大龍紋身扶著自己的右手手腕,這隻手在那裡噹啷著,一動也動不了。
心裡雖然很解氣,未免對他有些擔心,這手腕是真折了嗎?
傲慢哥見這小子狼狽的不行,上前一步,一隻手握住了大龍紋身的胳膊,另一隻手拖住了當啷的那隻手,用力一推。
只聽見大龍紋身“嗷”的一聲,然後活動了活動自己的手腕,居然能動了。
“只是脫臼!”傲慢哥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老者在旁邊一直冷眼觀望著,然後對我們說道,“葉氏青年才俊大會本來就是要選拔青年才俊,有沒有參加才俊大會的資格,單靠手裡有沒有帖子,未免有些偏薄,老夫到有一計,既能恢復敖海的參賽資格,還能給闖到末關這位年輕人一個機會,你們看怎麼樣?”
大家都點了點頭表示沒有意見,大龍紋身灰溜溜地站在了一邊,他剛剛領略到了傲慢哥的本事,知道這個對手非比尋常,也就不敢太蹦躂了。
幾秒鐘之後,老者緩緩地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