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懸著從唯一不是懸崖的一面返回的話,就意味著要退出比賽。
我這人天生有點兒恐高,一直沒太敢往懸崖邊上看,這會兒方才往懸崖下面斜眼兒瞄了一下,這一看不要緊,白呀呀的一團雲霧,根本就見不到底兒。
都說長白山脈海拔很高,我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說是這麼說,要是眼前的懸崖是幻境呢?
抱著這點兒僥倖心裡,我搬起了腳邊的一塊大石頭,衝著懸崖下面扔了過去。
這石頭馬上就掉下去了,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哪裡是幻境啊,本來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啊。
看來斗膽,真的是讓我們這些人呢去跳懸崖,這葉家也太狠了點兒,這要是跳下去把人摔個好歹兒的,他們誰能負得了責任。
現在這懸崖陡成這樣,我根本就不敢往下看,更別說往下跳了。
不知道羅木那邊怎麼樣了,如果我們的考題都一樣的話,羅木是不是也意味著要跳懸崖?
想來想去,我真想打退堂鼓,不就是個比賽嗎,犯不上把命給搭上啊,不過這個念頭馬上就取消了,我是帶著使命來的,就這麼回去了,跟誰都無法交代。
算了,我身上還有血玉,就算是摔個遍體鱗傷什麼的,身上有這個勞什子,總會比別人恢復的快一些!
雖然腿上還打著顫,我一咬牙,一閉眼,雙腿猛一蹬,順著懸崖邊兒上跳了下去。
耳邊的氣流嗷嗷做響,我快速地下沉著,明顯感覺到身體下墜的動向,靠,這還真不是幻境,要是幻境的話,現在早就應該醒了。
懸崖深不見底,也不知道墜下去了多久,我躺在了地上,周圍都是軟乎乎的草坪,試著活動了一下筋骨,還好,身體並沒有受傷。
草坪上已經聚集了一些年輕人,有我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大概十幾個年輕人的樣子,大眼妹、三角臉和傲慢哥什麼的都在,我在人群中尋找著羅木,卻一下子被一個沉沉的東西砸住了。
剛起身的我,被一下子砸倒在了地上,靠,我罵了一句,掙扎著坐起了身,發現砸中我的正是羅木。
惱怒的感覺一掃而光,“嘿,你小子也跳下來了!”我拍了一下羅木。
羅木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我說道,“不跳下來還能怎樣?總不能退賽啊!”
我望著高聳如雲的懸崖,一陣後怕,“沒想到,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居然沒有受傷!”
羅木看了我一眼,“本來就是幻境,怎麼可能受傷?”
“你咋知道是幻境,我跳下來之前,可是那大石頭試過的,那塊大石頭一下就掉下去了!”我太相信,剛才下墜的感覺仍然讓我後背發涼,怎麼可能是幻境。
羅木對我說道,“來這地方之前,我已經用你的手機把周圍的地勢都一一查過了,方圓幾百里根本就沒有什麼懸崖,剛才那懸崖,不是幻境又是什麼?”
“你小子咋這麼有心眼!”
“凡是不能打無準備之仗!”羅木說。
既然提到了手機,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褲兜,發現手機已經不見了。
“別找了,肯定是葉家的人怕作弊,早早地就把手機給收了!”
就在我和羅木說話的功夫,葉家的執事走了進來,高喊了一句,“比賽開始!”
靠,折騰了這麼一招,比賽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