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圖形,一個圓形的,一個三角形的,我們三個都睜大了眼睛,不知道上面畫的是啥?
官門上門拼死相保的信物,難道就是為了兩個圖形?我看著這兩個圖形,覺得上門就是在跟羅木開個大大的玩笑,要是就靠這幾個圖形能匡扶大業的話,簡直就是兒戲!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知道自己腦子不好使,我想知道他們又什麼想法?
他們兩個搖了搖頭。
羅木和孫爺爺尚且分析不出來個所以然來,何況是我這個腦子不管用的,三個人面面相覷地站在那裡,沒有半點兒思路。
“羅雨死之前,留下什麼話沒有?”羅木問我和孫爺爺。
“就說是官門還有男人的話,讓我務必把這個東西交給他,所以就交給你了,多的話真沒有啊!”我回憶了一下對羅木說道,看了他一眼,“這畢竟的官門的東西?你真的沒有什麼頭緒?”
羅木嘆了一口氣,“我畢竟是下門之人,上門的秘密還能知道多少,想必門主交給弟弟這件東西的時候,也是事發突然,只是交託了信物,至於各種要害,並未有時間說清!”
羅木把紙條卷好,放在了銅管裡面,“不管是什麼謎題,總會有答案的,因為人在設定謎題的時候,總是會先想到答案,再根據答案去設定謎題,如果真的是無解的謎題,又有誰能去設定呢?”
羅木又陷入了沉思,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羅木眼鏡一亮,對我說道,“一男,這圖形跟你有關係!”
“啥?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還記不記得你第一次來官門的時候,羅雲透過官門八陣檢測出來你身上有血玉,然後讓你去找白玉,我雖然沒見過白玉和血玉,但是聽你說過,那個白玉就是三角形的,血玉就是圓形,加上門主費勁心力的要去尋找、甚至不惜消耗整個官門的力量去找這兩樣東西,所以我分析,這圖形上面就是指的血玉和白玉。”
“恩,一定是這樣的!”我對羅木的推理能力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所以,這次白山一行,我們要奪回白玉!”孫爺爺也很振奮。
羅木卻不像我這般興奮,看了院子裡的棺材一眼,對我說道,“是時候跟我爹告別了!”
空氣在剎那間凝固了,大家都明白一個道理,不管你心裡多麼難受,該來了的一定會來,只要來了,你就必須面對!
草草葬了羅木爹,老人家的墳頭就立在了羅花的旁邊,兩個清冷的墳頭,上面隨風搖擺著悽零零的荒草,別提多荒涼了。
孫爺爺說他有事情要辦,便先離開了,剩下了我和羅木站在的兩座墳頭的中間。
我在羅木爹墳前磕了三個響頭,心裡很愧疚,不管羅木怪不怪我,老爺子這麼早就沒了,我總覺得是我的責任。
“其實,你沒有必要一定要跟我們去的,讓你爹好好停棺三日,再和你娘一起葬到後山的山頭上,翟濤那邊的事情,我和孫爺爺去就行了。”我對羅木說道,羅木要是連孝都不給老爺子守的話,我心裡就更難受了。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要是說我最不起的人,就是羅木,我有時候甚至希望羅木能夠打我一頓,這樣我心裡也好受點。
羅木在他爹的墳前磕了三個響頭,依舊沒有哭,他越是這樣,我心裡越難受,哭是人的發洩方式,我到情願他大哭一場。
羅木咬著嘴唇,站在他爹的墳頭,一直沒有說話。
看他這個樣子,我實在受不了了,衝到他的面前,操起他的手臂,在我的身上猛揮起來。
“一男,你這是幹嘛?”羅木被我這突然的舉動驚到了!
我心裡一酸,不由自主地跪在的他的面前,“羅木,我求求你了,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這樣我心裡還能好受一些,我,我欠你的實在是太多了——”
羅木看了我一眼,表情很複雜,沒有說話!
“現在你要是跟我去白山,你都不能給你爹守靈!”
羅木咬了咬嘴唇,“就算是我爹能停棺三日,又能怎樣,你和孫爺爺雖說是有本事的,但是多一個人總是多一份力量——”
“可是——”我還是有些猶豫。
羅木繼續說道,“官門的男人都走了,就算是我一個人留在鎮子上,守孝三日,又有什麼用,要是按你說的,把我爹葬到後山上,我連抬棺的人都找不到。”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