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問羅木。
“大晚上的拉什麼棺材?”
“你也覺得奇怪?我還以為這是你們官門進貨的傳統呢!”
“大晚上的,又看不清材質,誰晚上進貨啊!”羅木說了一句。
正在外面說話的時候,廂貨車發動起來,羅木撒腿就跑。
“你幹嘛?”我不知道他啥意思,也跟著跑了起來。
“快跟上,看看這車去哪裡?”
“行,可是——”我氣喘吁吁地說道,“咱們兩個腿也跑不過四個輪子的啊!”
“那也得跟上!”
“不就是一個棺材嗎?”
“大晚上的拉棺材,這事情太蹊蹺了,咱們得跟上看看,到是誰家真死人了還是有別的為什麼原因!”
“對對!”我撒歡似的跑了起來。
眼瞅著我們就被這臺廂貨車落下了,旁邊過來一輛麵包車,我趕緊攔下了它,從兜裡掏出了一百塊錢,“能不能跟上前面那輛廂貨車。”
那司機接過了一百塊錢,在手上輕輕地彈了幾下,好像是在辨認真偽!
“真的,真的!”我十分不耐煩,“你能不能快點讓我兩上車!要不就跟不上了!”
他這回倒是沒墨跡,趕緊開啟了車門,我和羅木“噌”的一下子跳了上去。
司機猛一腳油門踩了出去,我和羅木坐在裡面,被他這隨時而來的加速度整得東倒西歪的,弄得我都要吐了。
再看羅木,臉色煞白,表情比我更痛苦,我忽略了一件事情,這人大病初癒,剛才又使勁兒跑了一出,加上這毫無規律的車速,他吃得消才怪。
“怎麼樣?要不咱們下車吧!”我怕羅木吃不消。
“沒事,我還撐得住!”羅木拽著車門上面的扶手,強挺著說道。
我也不再多說,這是個難得的機會,我不想放棄,萬一有什麼線索呢,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那廂貨車在前面裡外衚衕的亂串,完全不像是走正常道路的樣子,還好開貨車的是一個老司機,雖說是一腳剎車一腳油門的,但一直沒被廂貨車落下,還躲過了幾次險情。
廂貨車穿過了官門這條街,並沒有在任何一家店面停留,看來還真不是送貨的。
“我說這車有問題吧!”羅木對我說了一句。
“嗯,是不太對勁兒!”
司機看了我一眼,“我可把話說在前頭,這一百塊錢只夠在鎮子裡面跑的,要是出了鎮子,我可就不管了!”那眼神兒叫一個精明。
“成,你先跟住它,出了鎮子我們再加錢!”
“哼!你可別逗我了,加錢也不行,誰知道你們得跑出去多遠!”
“行,我沒時間跟你廢話,你趕緊跟上吧,要是跟丟了,我可要把錢拿回來!”
司機聽完我說這話,又猛踩了一腳油門。
只見那廂貨車七拐八拐的,停在了“壽仙閣”的門口,幾個壯漢下了車,把那口棺材抬進了店面。
大晚上的,從羅琴家裡拉出來的這口棺材被抬進了“壽仙閣”裡面,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壽先閣”明明是做花圈生意的,大半夜的抬一口棺材做什麼?我看了羅木一眼,他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看來我們兩個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