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我拜託他幫忙打探孫爺爺的訊息,他答應了!”
“嗯,萬一孫爺爺的消失真的跟羅雲有關,羅雨從內部打探訊息,會比我們在外圍瞎轉悠強得多!”
“對了,我還忘跟你說了,羅雲居然知道我身上血玉的事情,而且還很感興趣!”
“又是血玉,又是白玉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羅木也在犯著迷糊,事情這麼複雜,在聰明的人也未必會推算明白一切。
“血玉是在女屍身上帶著的,可是完全不知道女屍在哪!最關鍵的問題往往是最棘手的,女屍是一切問題的起源,卻一點線索也沒有!”
羅木思考了一下,對我說道,“所以你的方向沒錯,徐曼那裡有兩個物件兒,白玉和骷髏頭,還是得從這個女人入手!”
“不過羅雲也說沒聽過這個人,我把壽仙閣的線索給他了,他說會去調查!”
“那也不用咱們費勁兒了,他力量大,咱們等訊息就行了,反正著急也沒用,咱們就好好歇歇。”
我倆正分析得起勁兒,羅花喊了一句,“雞湯好了!”
我伸了一下懶腰,衝著廚房的羅花喊道,“你別燙著,我來幫你端!”
好久沒吃上這麼舒坦的飯菜了,羅花的手藝還真是好,要是身上沒有揹負這麼多事情,我就在這羅門鎮過上小日子,也會很舒坦。
我們三下五除二的把東西吃了個精光,太陽也就快落山了,羅花在西屋鋪上了被子,對我說道,“一男哥,你跟我睡!”
啊?我可沒想到羅花能提出這樣的邀請。
羅木看我一眼,給我做了一個“我懂的”的表情,這人可真是的,瞎起什麼哄!
“不成,不成,這事兒不行!我必須在你這屋睡覺。”我趕緊跟羅木說道。
本來身上有血玉,就對那事兒特別的渴望,回頭剋制不住自己,羅花還得受傷,她胸前已經有蓮花了,再被我燙成芭蕉可咋辦!
“怎麼不行?”羅木問我。
我對著羅木擠眼睛,“你忘了,我身上有血玉,會傷到他,昨天已經燙傷她了!”
“哦,這是你們兩個是事情,你們自己解決!”羅木擺出了一副不關我事的架勢。
“有你這麼當哥哥的嗎?”我衝著他喊了一句,就被羅花強行拉著進了西屋。
羅花把我按在她的的床鋪上,我問道一股清香味道,這小妮子還真是用心了,“哥,你等會,我先擦擦身子!”
“不是,羅花,你聽我說,咱們還沒結婚,這樣,這樣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我都是你的人了,結婚是早晚的事情!”
“那個,那個,我怕血玉燙到你!”
她沒理會我,已經開始她的動作,水流稀稀拉拉地在身體上面流淌著,對我來講是極大的刺激。
我知道自己再不撤,肯定就把持不住了,不行,我得趕緊離開——
趁著她背過身子的時候,我捏手捏腳地溜到了門口,卻發現門早已叉上了門叉兒。
回頭一眼,羅花的**在我面前一覽五餘,清瘦的身材,卻玲瓏有致,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我,簡直是美極了,只是,她胸前被燙出的那朵蓮花,讓我實在不忍直試!
“一男哥,我不想在暈了,你讓我清醒一次,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