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我耳邊輕輕地說出了這句話,吹氣如蘭!
我的耳朵一陣灼熱,自己已經被**挑逗的不行了,我一把抱起了她。
如果不是血玉的關係,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應該去忌諱什麼,因為從昨天開始,從她留下了血的一剎那,她就已經是我的人了。
對,她是我的女人,那我還去顧忌什麼,她昨天是昏迷的,那麼今天的我,就應該真真正正對給她一次她所想體會的。
我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有感覺嗎?”我問她。
她點了點頭,“我只是不太知道疼,但是我會有反應!”
當女人的大門真正向你開啟的時候,那種感覺無疑是最美妙的,這個渺小的身體就在我的身下喘息,伴隨著我身體的頻率。
“你是我的!”我一遍一遍地呼喚著她的名字,這種呼喚就像呼吸一樣,成為了我的本能。
我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完全釋放了我自己,就像在實現著自己對她承諾那樣,既然她一輩子就這麼一個願望,那你為什麼不給她最好的呢!
此刻的我們,不管的她還是我,燙死也值了!
她依偎在我的肩膀上,我又看到了她的新傷,大得就像一片芭蕉,我真怕下次會爛掉她的整個身體。
眼裡不自覺地留了下來!
羅花笑了笑,“我不疼!”
“對不起!”我搖了搖頭,恨自己的衝動,恨自己再次讓羅花付出了這樣的代價!
“一男哥,你娶我!”
“嗯!”我點了點頭。
知道自己不能再在這屋待下去了,我怕血玉誘發我再來一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我抱著被子溜出了屋子。
“這麼快就過來了!”羅木看我把被子放在了他旁邊,調侃了一句。
“唉!你啥意思?啥叫‘這麼快’就過來了?我很快嗎?”
“哈哈,逗你呢,不快不快,挺慢的,動靜還挺大!”
“啊?你都聽到了?”
“不然怎樣?總不能讓我塞上耳朵吧!”
“不過我以後可真不能再幹這事兒,下次把你妹燙死咋辦?”
“沒準兒她願意死在你懷裡呢!”
“嘿!有你這麼當哥的嗎?”
好久沒這麼輕鬆的聊天了,羅花回來了,我和羅木心中的大石頭可算是落下了,不久便進入了夢想。
我現在唯一做的事情,就是等。
——
第二天一整天沒有訊息,我有些呆不住了,心裡盤算著羅雲到底靠不靠譜,萬一不給我打聽徐曼的訊息,我豈不是在這裡白等了。
羅花倒是乖巧,一直裡裡外外忙活著,還給我們做了不少好吃的。
我有一種錯覺,好像真的就在羅門鎮跟小媳婦兒過上小日子了。
第三天的時候,羅木可以下炕了,這人從死亡線上搏擊了這麼一回,還真是挺過來了。
“等你恢復得差不多了,我就帶你去城裡的大醫院看看,拍個片子啥的,可別留下什麼後遺症!”我對羅木說道。
“我的事兒不著急,還是解決你的事情再說吧!”羅木沒把自己的身體太放在心上。
“唉,你說這官門還沒有動靜,他們能不能根本就沒去幫我找徐曼!”我有些擔心。
“我覺得不能,那門主是什麼人,你為什麼要找徐曼,估計他肯定挖門盜洞的想知道,我覺得他不僅能幫你找徐曼,而且還能去打聽徐曼的底細。”
“行,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這羅木腦子比我好使一百倍,聽他這麼一分析,我心裡有底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