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花見她爹進了院子,趕緊進去扶他,看他這樣子,我心裡兩了半截兒,這也不像是能打聽出來什麼事兒的狀態啊!
羅木爹進了屋,看見我愣了一下,接著就一個大鞋底子飛了過來,“你這個小兔崽子,還敢到我家來,是不是想搭上我們全家的性命才肯罷休!”
他抱著酒壺喝了一口,坐在了地上,“你們知不知道?老闆娘死了,早就死了呢!啊!啊!”這老頭居然哭了起來。
看來老闆娘死這件事情,對他打擊還挺大的,哭了一會之後,這老頭站了起來,揪住了我的脖領子,“解藥,快給我解藥,你不是說只要我答應了領你們進羅家,給二少爺治上病,就給我解藥嗎?”
他不說我還真就忘了,之前為了讓羅木爹幫我們進羅家,我和孫爺爺騙他說給他下毒來著,說事成之後再給解藥,他肯定一直因為這事兒揪著心呢!
羅木看他爹這個樣子,知道不能在瞞著了,“爹,他們根本就沒給你下毒,是騙你的,就為了讓你幫他們進門給羅雨治病?”
他爹聽羅木這麼一說,倒是不哭了,卻又不太相信自己兒子的話,“真的?不可能!”
“真的,爹我還能騙你!”
老頭很是氣憤,再次揪住了我的脖領子,“你小子也太狠毒了,居然用這事兒騙老子,你是想害老子全家啊!”
說著用他那乾枯的拳頭在我身上猛錘起來,我沒有躲,因為這事兒我確實愧疚,弄不好真能害他們全家。
“爹,你行啦!一男也是迫不得已!”
羅木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他爹更激動了,“還有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沒有被下毒,胳膊肘往外拐,現在可倒好,自己這副樣子了,跟著他去闖什麼陣,現在外面都是上門的人,咱們可咋辦啊!”羅木爹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嚎啕大哭,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但是我知道這事兒我有責任,該承擔就得承擔。
“叔,我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這事兒我推脫不了責任,你可能不知道門主的目的,他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讓我和孫爺爺入夥,我要是入夥了,你們絕對不會再有麻煩!”
羅木爹聽我說了這話,“那你還愣著幹啥?趕快入夥啊!”
“不行,一男絕對不能入夥!”羅木見他爹這麼說了,趕緊說了一句。
“嘿,你這臭小子什麼意思?就一個入夥,有什麼大不了的,咱家都要把這條命搭上了!”
“一入羅門深似海,咱們受了羅門多少排擠,受了多少苦,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還能拉一個外人進來!”
“嘿!是性命重要,還是入夥重要,你這都權衡不出來?你小子腦袋是不是混掉了!”他爹已經生氣的不行了,就差上去揍他了。
“這事兒是我自願的,一男並沒有強迫我,這事兒怪不上他!”
“哼,他倒是沒強迫你,可是他強迫我了!你倒好,還跟著他一起騙我,真是白養你這個兒子了!”
他爹說得沒錯,我畢竟佯裝拿下毒的事情威脅他了,這事兒我不在理上。
“爹,你想想,就算是入門,他們也未必想要的是一男,你沒跟我們進官門八陣,不知道其中的厲害,有本事的是和一男在一起的孫侯,只是一男過去了,又有什麼用!總之一男現在不能去,去了不但能不能解決問題,沒準兒又搭上一個!”
看自己兒子說的言之鑿鑿的,羅木爹沒了動靜,又喝了一口悶酒思索起來,我知道他在權衡利弊,其一,官門想威脅的人未必就是我,說不定是孫爺爺,因為他才是真有本事的那個人,其二,因為沒有達到他們讓孫爺爺入夥的目的,我要是去了,十有**被扣住,我要是回不來了,羅木這邊又少了一個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