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半夜了,我困得厲害,又不敢睡下去,我拍張宇再欺負徐曼。
也許孫爺爺說得對,我太操心了,人家兩口子的事情,哪有我干涉的道理。
不過今天確實太累了,不一會的功夫,我就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睡得正沉,一陣呼呼啦啦的聲響把我吵醒了,就像是外面刮的龍捲風一樣,可是又沒看見什麼東西。
不一會兒,這呼呼啦啦的聲音更大了,我有些慌,趕緊推了推小夥子。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有些生氣,可能是因為我打擾了他的美夢。
“你聽!好像有什麼動靜!”
小夥子揉了揉眼睛,豎起耳朵聽了起來,“嗯,是有動靜!”
就在他說話的功夫,我看見腦袋頂上飛過了一群白嘩嘩的東西,這深更半夜的,視線不是很好,我沒看清飛過來的是啥,只是隱約感覺腦袋上面有東西,抬頭一看,房頂上密密麻麻的一片,趕緊給小夥子指了指,“你看!那些是啥?”
“我看不見!”
他不說我還忘了,這小子有夜盲症!
張宇和徐曼從隔壁跑了出來,顯然也是看到了這些奇怪的東西。
這些東西成群結隊的,直接撲向了我們點燃的那些奄奄一息的篝火。
“現在情況怎樣?”小夥子問我。
我趕緊跟他敘述了一下眼前的情況,他說了一聲,“糟了!”
“怎麼糟了?”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飛蛾撲火,活人流淚!”
“啥意思?”
“那些飛蛾現在撲的是火,下一步就會攻擊咱們了。”
“為啥?蛾子這東西我見過,不咬人啊!”
“你見過的是啥,這不是普通的蛾子,在這破廟裡的東西都有些年頭,說不定這些東西都成精了。”
“成精了,有這麼邪乎!”
還沒有容我說道下一句話,我就聽見“哎呦”的一聲,張宇直接倒下了,徐曼趕緊拿出了野營燈,這燈的亮度很強,整個破廟似乎都被照亮了,只見密密麻麻的白蛾子遍佈了張宇的全身,他在那裡捂著臉嗷嗷直叫。
這光亮顯然起了作用,小夥子也看見了張宇的狀況,趕緊從兜裡掏出了一樣像麻繩一樣的東西,把它點燃了之後,在張宇的身上亂掄了起來。
麻繩散發的濃煙產生了一定的效果,幾十只白蛾子撲嗒撲嗒地掉了下來,可是還有幾百只蓋在他的身上,轟都轟不走。
小夥子又從兜裡掏出了兩截麻繩兒,遞給了我和徐曼,我們兩個也點燃的麻繩,衝著飛過來的白蛾子亂比劃起來。
我們三個人就這樣便揮舞著麻繩邊往後退,那些白蛾子也不甘示弱,一茬一茬地向我們撲了過來。
這破廟的正殿有一個供著正神的位置,不過上面的神像早就破舊不堪了,誰也不知道是猴年馬月是何人留下的這個廟堂,也看不出來到底供的是誰,身下下面有一個案子,這個案子不是單純的桌子,就像一個櫃子一樣,剛好可以藏人。
“咱們趕緊去裡面躲一躲!”小夥子給我們兩個下了命令。
“不行!我要去救他!”徐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