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忘了,火車站站臺那會,你一個人跟著傻子似的,望著離開的火車,表情特二!我估計啊,你是因為不行被女人甩了!”
“你這人咋回事?說話能不能再難聽點兒!”
“很難聽嗎?我在火車站看見你,發生了啥事都寫在臉上了!”
“哦,想起來了!”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你是火車站撞我那小子!”
“對!”他點點頭,“我當時還給你塞了一把小豆!”
“是,你還說我身上陰氣重啥的,不會是當時就看出來了吧!”
“不看出來我給你小豆乾啥,可是你既然有了小豆,應該不能被這錢老七近得身子的!咋就被找上了呢?”
“我哪知道!”不過聽他這麼說,我似乎想起來了,“那小豆被我扔進火車道里了!”
“靠,那麼精貴的東西,你幹啥?”
“不就是一把豆子嗎?”我雖然當時就扔了,但是對這把豆子還算是有印象,裡面紅的、綠的一大堆,就跟農村的五穀雜糧一樣,沒見什麼特殊啊!
“那玩意可是辟邪神器,我好容易給你了,你TMD就這麼給扔了,你說你是不是缺心眼兒!”
“有這麼邪乎?”我有些半信半疑。
“當然,小豆這玩意避疫,驅鬼辟邪!屬陽性!”
“那你能不能在賞我點!”為了抬舉他,我特意用了“賞”字。
“哪那麼好弄!這我可是收集各色小豆,按照一定配比,按照古法用七七四十九天泡製的。”
“那你在泡點不就完了!”
“那藥水可是不好弄的!”
“啥藥水那麼神奇?”
這小夥子白了我一眼,搗鼓了一句,憋死我了,隨即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罐子,遞給我,“給我接著!”
“啥,你要我給你接尿?”我當然不願意,這小子也欺人太甚了點,別看我還比他大上幾歲,就算是不大,也不能輕易地就讓人家幹這活,這也太不尊重人了。
我搖了搖頭,“你自己來吧!”
“幹嘛?不幹啊!”
“是啊!這荒郊野地的,你尿哪裡不行,非得整個罐子接著,你是皇上啊!”
“哼,皇上也不急我這罐子裡的值錢!”
“切!”
“我就問你一句,你還要不要我的辟邪小豆了!”
“要!”
“那你就老老實實給我接著!”
“為啥?”
“這就是古法,把小豆放在這裡,泡上四十九天就好了!”
“啊?這就是你說的古法,這要是泡好了,我就是不被鬼嚇死,也燻死了!”說完這話,我從地上撿起了一個礦泉水瓶,這一定是別人給大伯挖墳坑的時候扔下的,放在自己那裡,也開始接起來。
“你幹啥?”這小夥子問我。
“呵呵,同樣是騷氣,還是自己的聞著舒服點!”
“你那不行!”
“有啥不行?不都是尿嗎?”
“童子尿!你有嗎?”
小夥子一句話就把我懟了回來,我知道自己肯定沒有,他又把陶罐遞給了我,“我就問你一句話,接不接?”
“接,接!”我覺得自己的樣子很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