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看著那弟子的狼狽模樣,趙海忍不住大笑,引得周圍那些趙家弟子更是跟著瘋狂大笑起來。
林惜月玉指深深嵌入掌心之中,絲毫沒有察覺到鮮血已經順著指縫滴下。
“加把勁!”站在那名弟子身旁,趙海抬腿就將那斷臂踢開,咧嘴笑道,“再不快點,我就要下手了哦!”
“混蛋,你莫要欺人太甚!”
杜詩雨的清脆聲音突然響起,引得眾人紛紛回頭。
“我欺人太甚?”趙海手指著自己露出誇張的表情,“我在饒他一命誒,你竟然說我欺人太甚,我太傷心了。”
說完,趙海將刀直接插入了那名弟子面前的地面中,笑眯眯道:“抱歉了,有人說我欺人太甚,我得告訴他,什麼叫真正的欺人太甚!”
那名弟子聞言,臉上剛露出絕望表情,趙海冷笑著緩慢將那弟子的頭顱輕輕割下,拔起刀後拿腳一踢,腦袋便摻著泥土和鮮血滾到了杜詩雨面前。
“看到啦,這才叫欺人太甚!”
這一幕看得杜詩雨作嘔。
目露絕望的望著那顆眼中充斥著絕望之色的頭顱,林惜月搖搖欲墜得如同即將枯萎的花朵一般的少女,眸子之中,有著淚水凝聚,但她還是強忍住不願讓敵人看到她懦弱的一面。
“該你了!”
在那一道道驚駭目光中,趙海一把抓住杜詩雨的衣服,然後滿臉猙獰的望向林惜月和林問天,“你們,投不投降!”
林惜月突然舉起手裡的斷劍,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刺入吹彈可破的肌膚,“我死了,你們也沒法交差,給我放開她!”
“嘿嘿,那我們就來試試看。”
趙海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揮刀捅了杜詩雨的胸口。
“不要!!!”
轟!
然而,就在林惜月嘶聲尖叫,起身準備制止時,森林之中,猛然有著一道極端刺耳的破風之聲響徹而起。
當這道破風之聲臨近時,眾人的目光猛的抬起,然後他們便是見到,一道黑色人影,以一種無法形容的速度,暴掠而來,空氣中,似乎是有著滔天般的暴戾席捲而開。
“什麼人!”
咻!
然而,趙海的聲音剛剛落下,那道速度快得恐怖的人影,已是如同隕石般從遠處衝來,並且在趙海尚還未反應過來時,一股夾雜著撼天動地之能的拳頭,轟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嘭!
低沉的聲音,彷彿響徹在了每一個人的耳邊,然後他們便是見到,那趙海的身影,砰的一聲,倒射而出,最後跌落在地劃出一條數十米長的溝壑,直到其深深嵌入了一塊巨石之中方才停止。
“是葉牧!”
望著那道抱住杜詩雨,面色陰寒的年輕人影,自在宗弟子的眼睛之中頓時浮現驚喜之色。
“自在宗,終於有救了!”
林惜月也是有些震動的望著那道身影,淚水在美眸中不停打轉。
而在那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那道身影緩緩轉過身來,正是葉牧!
臉龐上瀰漫著令人膽寒戾氣的葉牧,視線遠遠的看了一眼周圍面露懼意的趙家族人,旋即低下頭望著懷裡身受重傷的杜詩雨,看著她早已沒了血色的臉龐,心中頓時湧上一股暴虐的殺意。
而這股殺意,唯有用趙家族人的鮮血和屍體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