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以為你出生於黑道為了生存不得不殘忍,現在我才知道你從頭到尾都是個冷血的野獸,沒有一絲感情也沒有一絲愧疚。”
蕭墨被打得臉都腫了,下一秒他握住她的手臂說:“我就是個冷血的動物,別指望我會有同情心,我從來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林華算什麼?”
秦舞失望到極點,真沒想到這樣的話他也說得出口,不過也不奇怪,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不說出這樣的話才覺得奇怪呢。
“你是來替林夜雨打抱不平的?”蕭墨銳利的眼眸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了一樣。
秦舞隱忍著怒氣:“我現在沒有能力,但我遲早會討回公道。”
“你這是對我宣戰?”蕭墨嘲諷的看著她。
“對,我在向你宣戰,這是我主動宣戰,我會竭盡所能的打敗你。”秦舞擲地有聲的回答。
蕭墨看到她毫不退縮的氣勢,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越大冷酷的說:“敢挑戰我的人都死了,你最好別後悔說這番話。”
“我絕對不會後悔!”秦舞堅定的說完就甩門離去。
聽到大動靜的唐敏急忙進來,正好看到蕭墨一臉的狂躁,頓時心一驚,看來這次秦舞是真的狠狠地刺到蕭墨了,他不禁的問:“墨爺,你幹嘛不解釋一下?這樣硬碰硬她只會更恨你!”
蕭墨不由的冷笑:“憑什麼解釋?何況林華確實是死在我們手上,沒什麼好解釋的。”
——
回到住處,看到了沙發上的外套,秦舞才想起來這件外套是冷陽的,那天實在沒什麼心情,忘記還給他了。
葬禮的那一天,其實冷陽也來了,他還帶著幾個看起來不像是下屬的男人,神色肅穆祭拜,然後送上花圈,之後他還過來問候她,他的態度真誠不像是裝的,看來他跟林華也認識不淺。
只是現在天色已晚,不適宜叫他出來把外胎還給他,可她沒有想到的時候,冷陽倒是先打電話過來了。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決定跟冷眼見個面,順便把外套還給他。
到了約定的地點,秦舞把外套遞過去:“那天謝謝你的外套,我回去之後才發現外套是你的,卻沒有心情還給你。”
冷陽把外套接過來,還笑著說:“沒關係,沒想到會發生那麼多的變故,希望你們都不要太難過了,保重好身體。”
“嗯,畢竟逝者已去。”秦舞明瞭的點了點頭。
“對了,第二輪賽車比賽就快要開始了,你還會繼續參加賽車嗎?”冷陽問。他約她出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因為他已經決定好了要贊助這支車隊的,如果主力賽車手都不參加了,那還有什麼意思?
秦舞堅定的說:“我既然決定參加了就不會放棄,冠軍我勢在必得!”
“堅毅的人會成功的。”確定她不會中途放棄,冷陽的心安定了下來。
夜色已深,冷陽提出把秦舞送回去,而秦舞也沒有拒絕。
回到住處好好休息了一晚之後,她要去修理廠看看了,這幾天為了拉贊助商這事,還有林華這事,她都沒有去修理廠,也不知道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