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梁澤宇他們都不太好插手,要不然梁澤宇早就損施楠了。
即使梁澤宇他們不出面,林夜雨一個人也能應付得了,只見她臉容冷凝的指著那母女倆:“哼!爸爸下葬的時候你們連面都不出,等爸爸下葬完了就要來分財產,你們也好意思?”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這不是好不好意思的問題,本來林家就有我們母女倆的財產,我們只不過是來要回自己的那一份而已。”施楠理直氣壯的說著。
那樣子看起來,一點兒羞恥之心都沒有,她還是林華的妻子呢,連丈夫的葬禮都不出席,等到人下葬完了就來要錢,不管是誰都不會答應的。
秦舞最看不慣這樣的人,忍不住開口:“施楠女士,拜託你有一點兒羞恥之心行不行?你這樣的做法實在是太讓人寒心了。”
“我們林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嘴!”施楠狠狠地瞪著秦舞。
秦舞語塞,確實林家的事情輪不到她來插嘴,她只是看不慣說了一句而已。
林夜雨安慰著她:“小舞姐姐你不要怕,這個壞女人沒資格說你,我把她趕出去!”
林夜雨是很護短的,自己認定的朋友是不允許別人欺負的,所以毫不客氣的喊來保安:“你們把她們母女倆丟出去,林家不歡迎他們!”
“林夜雨你敢!”施楠氣憤。
然而保鏢是聽林夜雨的,他們都知道林夜雨是林華的掌上明珠,即便林華走了,大權還是在林夜雨手上,更何況現在的林夜雨還有梁澤宇他們幫忙呢。
是人都知道要站在林夜雨這一邊,施楠算什麼?不過一個小三上位,也想跟正牌比!
林夜雨沒有去看施楠,等到保安把那母女倆拖出去之後,她又吩咐以後不準施楠她們母女倆踏進林家半步,她們沒有資格。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了,這些天秦舞一直陪著林夜雨,空出的時間也是去訓練場練車了,突然想到要去找蕭墨。
從林家離開,並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去蕭墨的別墅。
這裡的一景一物還是那麼熟悉,卻也讓她那麼陌生,她所有的不好,幾乎都是從這裡開始的。
到了書房,看到蕭墨站在露臺看著外面的夜色,那背影看起來有幾分寂寥,又有一些蒼涼,讓人忍不住的想要給他溫暖。
可是這樣的男人真的很冷血,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
認識他這麼久以來,秦舞從來就沒有看透過他,現在她終於明白了,他就是一個惡魔!
蕭墨知道秦舞就站在自己的身後,他回過頭來淡淡的問:“你來做什麼?”
“我來看你這張令人噁心的臉是不是有一絲愧疚。”秦舞的臉容冰冷,話裡也沒有一絲感情,卻夾帶著一絲憤怒。
蕭墨身體微僵,然後不屑的冷笑:“我為什麼要愧疚?他們死了也怪不了誰。”
此話一出,秦舞憤怒得直接揚手打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露臺這裡顯得是那麼的響亮,尤其是在這安靜的夜間顯得格外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