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笑了笑說:“我看到你背影落寞孤寂,需要傾訴物件,所以送上門來,沒想到是自作多情。”
“你可以鬆開你的手了。”秦舞瞪著眼前的男人,讓他把手鬆開,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摟得更緊了,還伸手掠過她耳側細碎柔軟的髮絲,涼涼的指尖輕輕描繪著她的臉頰。
“我想要你跟我一起跳舞。”蕭墨低沉充滿了誘惑力的聲音傳來,他的眼神又是那麼的奪人心魄。
秦舞瞠目結舌,這個男人竟然在調戲她,明明她和他一點兒也不熟!
“我不想跳,而且我也不會跳舞。”她拒絕,實在是不想跟這個男人有牽扯,總感覺他是一頭吃人的魔鬼,牽扯上就沒好事。
“可是我想跳,不需要你會跳,我會跳就行了。”蕭墨輕輕地回答,還突然鬆開手。
毫無意外的,秦舞直接掉進了水裡,全身都溼透了,氣得她只想罵娘。
蕭墨居高臨下的看著水裡的秦舞:“你看你,都溼透了,註定要換上禮服跟我跳舞,你就答應吧。”
“你……好吧。”秦舞氣憤,這個男人為了讓她跳舞,竟然故意讓她掉進水裡,她很不想跳的,奈何形勢逼人,只能妥協了。
——
宴會中觥籌交錯,各懷心思的人都帶著笑意,月蘭和楚浩淵一起跳舞,兩人姿勢曖昧,卻說著此行目的的話題。
月蘭說:“蕭墨正準備和某個政府機構合作成立一個科研實驗室,可惜那官員口風太緊,我套不出更多資訊。”
“沒關係,宴會上的客人都很謹慎,商場上的企業家不算多,政府部門的卻不少,雖然不是什麼高官,但是都是在重要部門供職的人,手上擁有實權。”楚浩淵回道。
聽到楚浩淵的話,月蘭皺著眉頭道:“這個行業主要是靠政府訂單,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政界的老狐狸會信任一個新興的企業家?”
說到這個,楚浩淵就忍不住的一聲冷哼:“哼!蕭墨手中必定掌握了那些老狐狸不得不臣服的東西,只是不知道蕭墨有什麼殺手鐧做到這一點,這個蕭墨不是一個普通的商人。”
看到楚浩淵的反應以及表情,月蘭略感訝異,楚浩淵對蕭墨的關注度似乎有點兒過了,這個蕭墨還不是應該在他們防範的範圍吧?
楚浩淵眸中泛著冷光,覺得蕭墨是故意接近自己的,無事獻殷勤,背後必定有問題。
“我一會兒去邀請蕭墨跳舞,看看能不能勾引上探出一些口風,省得浪費今晚努力擠出的事業線,就是不知道蕭墨會不會為色所迷。”
楚浩淵知道月蘭打著什麼主意,他本不想潑月蘭冷水的,奈何男人最懂男人了,不想月蘭白浪費心機,便毫不留情的說:“蕭墨對女人不感興趣,今晚那麼多女士在場,也都想去勾引他,而他只是打了個招呼就走。”
聞言,月蘭有幾分失望,旋即想到了什麼,她又問:“對了,怎麼沒有看到小舞?你就這麼隨便把人丟在那裡,真是不體貼,小心自己的小花被別人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