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障礙都掃清了,連她也沒有擋道了,她想擋道也沒有資格,因為楊寒從來都沒有愛過她,對她好都是在演戲,只是她傻傻的相信了。
“周靜雅,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吧?我根本就不恨你們,因為恨也需要力氣,我一點兒也不想施捨。”秦舞不屑的說著,用看白痴的目光看著周靜雅。
曾經那麼痛苦,不是清醒後就可以那麼輕易的釋懷,所以她寧可永遠都不再想起,就當這些人從來沒有在她的生命裡出現過,報復是需要耗費心血的,不值得她這樣做。
“不,我不相信,我不信你一點兒也不恨我們,你一定是在恨我們,你回來就是要搶走楊寒的,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周靜雅並不相信秦舞的話,她覺得秦舞的遭遇是那樣的悽慘,如果是她的話,一定會恨不得殺死對方的,將所有的痛都報復回去。
秦舞看到她那精神錯亂般的神色,真不知道說什麼,和一個臆想症嚴重的女人說話簡直是拉低自己的智商,既然她不承認罪孽,還振振有詞,何不讓她活在恐懼當中呢?
“呵呵呵!”秦舞輕笑了起來,嘲諷的說:“你知道嗎?這都是報應,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這次回來確實是要報復的,我曾經所受的痛苦我會一點一點的還回去,你不是很愛楊寒嗎?你們現在不是很幸福的在一起嗎?那麼我就要拆散你們,搶走楊寒,讓他愛我愛到不能自拔的時候再狠狠地拋棄,我要讓你們嚐嚐這種痛苦的滋味!”
邪笑著說完,秦舞漂亮的轉身走了,留下一臉慘白的周靜雅。
秦舞來到花園水池的露臺上坐著,呆呆眺望幽暗的夜空,想讓灰暗的情緒快點兒消失,卻不想一道讓她渾身一抖的聲音傳來。
“小舞,原來你在這裡欣賞夜色呀。”
秦舞一回頭,就看到那個叫蕭墨的男子走來,這一次蕭墨沒有帶著墨鏡,她看清了他的長相,出乎她意料,和她想象的不一樣,他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無害的紳士。
看到他走來,她莫名的心慌,不由自主的後退,忘記了自己就站在露臺邊,這一退半個腳踩空,身體搖晃著要掉下去,下一秒就被一隻有力的手臂摟住。
“小舞,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很怕我呢?”蕭墨淺淺的笑著,還有趣的打量著面容蒼白,對他萬分警惕的她。
這幾年他已經收斂了不少的鋒芒,披了一身完美的紳士皮,讓很多人都認為他是一個優雅溫文的青年,對他沒有太多的防備。
可眼前這個女子好像一眼就看透了他野獸的本質,這讓他很是驚訝,她真是一個特別的女子,讓他來了興致。
秦舞看著他溫和的笑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是小動物對危險的直覺,她竟然對一個陌生男人產生恐懼感,真是丟人!
“先生,你來這裡打擾一個女士是很失禮的行為。”秦舞硬著頭皮說著,實在就是想要跟他拉開距離,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畢竟他是宴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