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強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官邸書房,陽光切割著光影。
陰影與陽光對比使喚整個房間增添了一絲幾何美感。
在那張柚木製成的書桌後,李毅安的手中正翻看著一份厚厚的報告,這是太空探索技術公司的報告。
一份建立繞地太空空間試驗室的報告,報告的內容詳實,資料清晰,論點真實。
但李毅安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站在書桌前的袁家騮,將目光投在李毅安的身上,觀察著他的表情,揣摩著他的想法。
注意到李毅安的神情變化,袁家騮補充道:
“修建國際空間站不僅是為了進行人類在太空中長期生存的太空實驗,還能為未來的月球基地建設奠定現實基礎。透過太空種植和其他空間實驗,我們可以解決許多月球永久基地所面對的問題,尤其是人類長期於太空中生活所面對的諸多問題,對於這方面,我們的瞭解幾乎是一面空白,而且相比於在月球試驗,近地軌道空間站的發射成本相對較低,具有極高的戰略意義。”
李毅安聽完,緩緩合上手中的報告,抬頭看向袁家騮,點了點頭。
“確實,直接上馬月球基地步子有些大了,”
真大了,差點就扯著淡了,現在人類不過只是剛剛進入太空,對太空生活以及其它的種種情況都是一無所知的,在這種情況下,倉促上馬永久基地,確實有些欠考慮。
說起來,李毅安是受到另一個世界的影響,在另一個世界,人類對太空的瞭解遠超過這個時代,尤其是蘇聯宇航員更是屢屢打破人類在太空工作生活的記錄,而這些記錄都是在空間站中創造的。
正因為有了蘇聯的長期研究的基礎,人們才有了星際移民的現實基礎,至於現在,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冒然建立月球基地,步子實在是太大。
他輕輕敲了敲桌面,問道:
“你的想法很好,但具體怎麼實施?國際合作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這份報告的核心並不是建立空間站,而是利用歐洲的資金建立空間站。
袁家騮早有準備,立刻回答道:
“我們計劃首先發射‘天宮1號’實驗空間站,作為技術驗證。一旦成功,我們可以以此為籌碼,遊說歐洲航天部門參與進來。他們出錢,我們出技術,最終共同修建國際空間站。”
思索片刻李毅安點了點頭,說道:
“你的構想不錯,但我有個建議——既然我們要讓歐洲人掏錢,不妨多給他們一些‘頭銜’。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有時候就是‘世界第一’。
我們可以把‘人類第一個空間站’的桂冠他們戴一戴。就像當年咱們讓英國人在火箭上畫米字旗一樣。
帶他們一起玩,讓他們覺得自己是主導者。這樣一來,他們掏錢的時候會更痛快。”
就像那些賽車的車隊一樣,車身貼滿了贊助商的LOGO。火箭那麼大,國際空間站那麼大多幾面LOGO,有什麼大不了的。
況且,歐洲現在還沒有能力發射自己的火箭,甚至都沒有能力設計太空船,何況是空間站呢。
所以,就是帶他們玩兒而已。
嗯,就是大人帶小孩玩,讓小孩兒高興高興,再把他的壓歲錢哄出來。
袁家騮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想到李毅安會提出這樣的策略。他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但歐洲人也不是傻子,沒有成功的先例,他們怎麼會輕易相信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