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之所以出席這次會議就是為了讓別人向他問罪的。
“就目前來說,我們並不知道西方國家是如何掌握的我們的情報網,在此之前並沒有任何動向,但是有可靠的情報顯示,很有可能是我們的內部出現了叛徒。”
在提到叛徒的時候,謝米恰斯內特意加重了一下語氣,事件發生之後,他反覆的研究過。
無論是怎麼研究,他都理解不了為什麼西方國家情報機構可以掌握他們在西方的情報網。然後能夠幾個國家同時出手,一夜之間就摧毀了他們的情報網。
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只有一種可能——克格勃高層出現了叛徒。
因為只有高層才有可能掌握那些人的名單。
到底是誰出賣了他們?
對於此,他是一無所知的。但是這事情發生後的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這件事中肯定隱藏著什麼陰謀。
畢竟,普通的高階官員是不可能掌握這些情報的,而克格勃的將軍們是不可能背叛蘇聯的。
如果有人這麼幹的話,那麼一定是受人指使的,可是有誰能夠指使那些將軍呢?
指使某位將軍能幹出這種事情的人必定是身居高位。
也就是說……那個人的位置遠遠高於他們!
可是這種猜測他怎麼敢說出口呢?
不說出來的話或許還有活路,如果一旦說出來,那麼就是死路一條。
“儘管我們現在並不清楚叛徒到底是誰,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們的內部出現了叛徒,而且他的身份很高。”
現在作為克格勃的負責人,他只能夠說在他們內部出現了問題,只有如此才能夠確保自己的安全,至少在一定程度上。
“出現了叛徒?”
勃列日涅夫看著他大聲質問道。
“到底是誰背叛了我們?是那個柏林站的副站長嗎?他已經叛逃了,是他嗎?”
東柏林情報站的副站長叛逃的訊息傳來之後,克里姆林宮是憤怒的,當然也讓勃列日涅夫的心底放鬆了一口氣,畢竟從一定程度上來說,有人叛逃了,也就意味著kgb內部真的出現了問題。
面對勃列日涅夫的詢問,謝米恰斯內回答道:
“他的職位是無法接觸到那些名單的他。或許會掌握我們在西德的部署情況,但是,不可能掌握我們在其他國家的情報網路。”
其實就他的本意來說,他是想把責任推給他那個傢伙的,但是這種推脫是經不起推敲的,而且很容易引起其他的反應。
“那麼叛徒是誰?他在哪裡?我們什麼時候能找到他?”
勃列日涅夫看著他大聲說道。
“同志們,我認為現在我們必須要對克格勃進行一次非常嚴格的審查。必須要把西方人安插在我們中間的鼴鼠給挖出來。
是的,如果我們不能把這隻鼴鼠挖出來的話,那麼我們很有可能會輸掉這場競賽。
輸掉和西方國家的這場競爭!”
接著勃列日涅夫又把目光投向了謝米恰斯內,投向了這位克格勃的負責人。
現在終於可以向他動刀了。
“還有就是我認為在事情的真相調查清楚之前,謝米恰斯內同志應該暫停他的工作,是的,是非常必要的措施,且這同樣也是對他的保護。”
勃列日涅夫的話音剛落,謝列平立即意識到了危險,他立即大聲袒護著自己的人道。
“我認為這是極不恰當的。儘管他可能存在著一些工作上的失誤,但是在過去的幾年之中,主持的克格勃的工作是極其有效的,現在在這個關鍵時期,在我們部署在西方國家的情報網遭到嚴重破壞的時候,我們不僅不應該停止他的工作,還應該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儘快重建我們的情報網。”
謝列平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站起來袒護自己人,並不僅僅只是因為謝米恰斯內是自己人。
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因素就是克格勃是他手中最具威懾力的一個部門,而謝米恰斯內正是他的親信,也是這個部門的負責人。
如果把他踢到其他部門的話,那麼克格勃就會淪落到其他人的手裡,沒有了克格勃,他就失去了手中最強力的部門。
如果沒有了謝米恰斯內控制的kgb,他很有可能淪為一個不足輕重的角色,這顯然是他不可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