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肯定會遭遇中年危機。
這種危機是不可避免的上至達官顯貴,下到平民百姓都是如此。
哪怕是身為上校,每個月收入不菲,而且一個妻子和七個孩子,程萬禮仍然有他的中年危機。
比如,和他同期的軍官,現在大都是准將、甚至少將。
而他,四十三歲了,卻被調到這裡坐了冷板凳,現在,他只是一名文書參謀。
也許應該考慮退役了!
又一次,程萬禮的心裡浮現出了這個念頭,他是盟軍派遣隊出身,二十年前乘飛機去的印度,然後又去了北非。
二十年的軍人生涯。
似乎也太過漫長了。
退役之後幹什麼呢?
到海灘邊喝著啤酒,享受著陽光、沙灘嗎?
心裡這麼想著的時候,他收到一份報告,報告是在駐東京代表恐怖襲擊中陣亡中士羅傑遺體送回的報告。
看到報告上羅傑的資料,程萬禮的眉頭皺成了一團,在看到他的祖籍時,他更加沉默了,當天晚上,他一夜都未能入睡。
次日清晨,他走進將軍辦公室。
“請求護送中士羅傑的遺體回家。”
將軍看著自己的部隊,提醒道:
“程上校,你是一個高階軍官,通常這種事情都是由普通軍官負責。”
程萬禮說道:
“這個孩子,和我一樣,都來自魯省。我希望能為他做這件事。”
面對這樣的要求,將軍想了想,說道:
“好的,但你知道,這種事情有專門儀程,你需要進行一些培訓,”
護送陣亡官兵的遺體回家,這是有專門流程的,每一步都是精心安排的,充分體現出了對陣亡官兵的敬重。
次日上午,程萬禮來到了基地,按照規定他穿著一身禮服,從太平間領取裝有羅傑的遺體後,遺體被裝進靈柩裡,隨後又被裝進了一個紙盒中,然後才裝上靈車。
完成交接後,靈車從基地駛過時,總會有軍人停步立正敬禮,目送著戰友的離開。
軍人們就這樣目送著戰友的離開。
很快,靈車就駛進了在機場,人和車在這裡的分離,程萬禮經過候機大廳進入機場,而遺體直接由靈車送進機場。
幾十分鐘後,飛機從長安機場起飛。
作為護送隊員的程萬禮,終於帶著戰友踏上了回家之旅。
回家!
回家的路是漫長的,有的人回家,是走回去的,有的人是被送回去。
回家的方式不同,境遇同樣也不同。
“您需要喝什麼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