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多說一句,那麼所有的矛頭大概都會指向自己。
所以,蘇慕瑤只是抬眸看了華銘一眼。
有的時候,雲末真的特別佩服蘇慕瑤,她不單單是手段高明,就剛才看華銘那一眼,眸中深意百轉千回,別說華銘,只怕若是換做喜歡蘇慕瑤的是他,也許都會立刻覺得自己懷疑蘇慕瑤是件極其卑劣的事情。
雲末猜的果然沒錯。
華銘在看到蘇慕瑤看向自己的時候,頓時一個激靈,差點忍不住自己打自己一巴掌。
他怎麼能懷疑蘇慕瑤呢?
這件事這麼蹊蹺,一定是有人想要嫁禍給蘇慕瑤和自己,那麼這世上究竟是誰這麼恨自己和蘇慕瑤呢?
阮鳳歌!
對,就是阮鳳歌!
華銘想到這裡,眼睛不禁一亮,頓時激動地說道:“王爺,下官看這件事定然是有人故意陷害下官和蘇大小姐,這京城裡如此恨下官的只有阮鳳歌而已,而蘇大小姐只是被無辜牽連而已。”
雲末聽到華銘的話,幾乎是不屑地冷哼一聲說道:“阮鳳歌為什麼要恨你?”
“自然是因為愛而不得!”華銘自信地說道:“阮鳳歌喜歡我,整個京城都知道,而我卻心有所屬,她愛而不得進而生出怨恨,所以想到這種辦法來陷害我和蘇大小姐。”
“華銘,你是不是戲文看太多了?”雲末嗤笑一聲,淡淡的說道:“離開你之後,人家阮鳳歌說不定活的更自在,用得著在你這浪費時間?”
“雲公子,你又不瞭解阮鳳歌,怎麼能證明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呢?”華銘似乎非常不爽雲末護著阮鳳歌,當下譏諷道:“阮鳳歌那種心思深沉的女子,雲公子莫要被矇騙了才是。”
“說起來,華大人一向以文人自居,怎麼在對待阮鳳歌的事情上如此不堪呢?”雲末還真就不樂意聽華銘說阮鳳歌的不是,當下冷聲道:“作為一個男人,辜負人家一片心意也就算了,如今已經和離,還處處譏諷人家,無視別人當初的付出,就你這樣還說自己是什麼君子?依著我看,阮鳳歌離開你還真是做了極其正確的決定。”
“雲末!”華銘聽到雲末這麼說,頓時有些惱怒地指著他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華大人你是腦子壞掉了?”雲末立刻反駁道:“從到了衙門就問別人什麼意思,別人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就你這樣是如何做官的?人話都聽不懂麼?”
要說雲末不喜歡一個人,那說起話來真的是一點臉面都不給留。
而華銘向來自詡文人,絕對不願與雲末這種人一般見識,所以當下一張臉漲得通紅,卻只能忍著,最終只能惱怒地說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你喜歡的蘇慕瑤也是女子,難不成你也覺得難養?”雲末抱著胳膊,揚眉看向蘇慕瑤,輕笑出聲道:“蘇大小姐,你看華大人說你難養,若是蘇大小姐覺得自己不是女子,那可就只能落得小人之名了!”
“雲公子,不知道民女何處得罪了雲公子,以至於雲公子處處針對?”蘇慕瑤放低了自己的姿態,輕聲細語地說道:“民女倒是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牽扯到這些事情之中的,還請大人儘快審問,以還民女清白。”
聽到蘇慕瑤的話,京兆尹不禁咳嗽了兩聲,看向蘇慕瑤說道:“先前在那雅座裡搜出的詩信上言及大小姐無法忍受華大人迎娶蘇慕婉,不知道蘇大小姐可知此事?”
“大人你問的可有問題!”雲末不等蘇慕瑤說話,突然出聲打斷了京兆尹,不等他皺眉立刻就說道:“蘇家大小姐純真善良,怎麼可能嫉妒華大人迎娶蘇慕婉,所以這信定然是有人陷害她才會有的。”
聽到雲末的話,蘇慕瑤不禁微微皺了皺眉。
這雲末是不是腦袋壞了,怎麼反過來替自己說話?
司空焱坐在上面,端起茶水氣定神閒的喝著茶,好像根本不在意雲末到底要說什麼。
只不過,雲末掃了一圈眾人之後,突然轉頭看向蘇慕瑤,沉聲問道:“所以,我方才才問,蘇大小姐你可喜歡華大人?”
“這……”百姓們頓時議論紛紛,其實他們也想知道啊,畢竟華銘喜歡蘇慕瑤那麼久了,如今華銘都要迎娶蘇慕婉了,那蘇慕瑤到底對華銘有沒有意呢?
蘇慕瑤著實低估了那些百姓好奇的心思,而且這一次幾乎是連華銘都有些許期待的看著她,說是騎虎難下也差不多。
“雲公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咄咄逼人,是不是太過分了?”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響起陳氏的聲音,“更何況,我們瑤兒平日裡極少出門,怎麼會知道華大人的心思?雲公子這麼問,豈不是有意想要陷我們瑤兒於難堪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