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蘇慕瑤看到陳氏,眼睛頓時一亮,隨即好似委屈地眸中含淚,那模樣看上去好似被人欺負了一般格外惹人憐愛。
“大人派人直接從府裡帶走瑤兒,竟然連知會都不知會一聲,是不是也太過分了?”有了京兆尹的點頭放行,陳氏終究還是得以進來,走到蘇慕瑤身邊,淡淡地說道:“大人未免也太不將我們蘇府放在眼裡了。”
說起來,陳氏在京城世家夫人還是很有威望的,所以京城這些官員多多少少也都聽自己的夫人提及過關於陳氏的事情。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京兆尹。
所以,對於陳氏,京兆尹多少還留了幾分面,笑著說道:“本是無意打擾蘇家,畢竟今日是蘇家大喜之日,只是這件事牽連甚廣,所以只是請大小姐來問幾句話而已。”
“憑著他們紅口白牙的汙衊我們瑤兒?”陳氏微微揚眉,看向雲末說道:“雲公子,就算你是京城的混世魔王,那也得分青紅皂白,站在這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這樣指責我們蘇家的小姐,是不是太有失君子風度?”
“蘇夫人此話差矣。”雲末聽到陳氏這麼說,不禁笑著說道:“蘇夫人都說了我是混世魔王,那我要什麼君子之風?君子嘛,想必華大人這樣的才是,更何況,這一次我也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啊,我有證據證明當初華銘父母之死與蘇慕瑤有關。”
“什麼?”雲末一語出,眾人全都驚訝地竊竊私語,連京兆尹都不自覺地皺了眉頭。
其實說起來,當初華銘父母那個案子雖然當時華銘懷疑是阮鳳歌,可是阮鳳歌有人證,所以當時的京兆尹派人查了許久最終也沒有查出究竟是誰所為,久而久之倒是成了懸案。
而他接手京兆府以來,曾經也瞭解過這個案子,但是因為毫無頭緒,便沒有過問,畢竟都是已經過去的事情了。
華銘都沒有不斷追問,那他們自然也不會多管。
可是沒想到,本來是一件普通的事情,現在竟然牽扯出了殺人之事,這可就棘手了。
“王爺,您看這……”京兆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司空焱,見對方似乎沒有要說話的意思,當下便明白了司空焱的意圖,人家本來就是為了來給雲末撐腰的吧?
更何況,剛才那件事雖然看上去混亂不已,可是有心之人絕對能看出來,這華銘和蘇慕瑤定然曾經商量過要對付蘇沐月,否則依著司空焱的性子,怎麼可能來管這樣的小事?
那這麼說來,雲末現在所說的話,很有可能就是司空焱授意的?
京兆尹在官場混跡多年,一旦想通了這其中的關節,那態度明顯便有了變化,對著雲末十分客氣地說道:“雲公子,既然你說你有證據,那不妨拿出來,以免他人認為你血口噴人才是。”
“是,大人。”雲末看了一眼蘇慕瑤,也不知道從哪裡竟然拿出一個玉墜,拎到華銘面前說道:“華大人,你應該認得這玉墜吧?”
華銘看到玉墜,眸光不禁微微一縮,下意識地看向蘇慕瑤,這玉墜不是當初自己送給蘇慕瑤的麼?
“蘇大小姐想必也認識,對吧?”雲末笑眯眯地晃了晃玉墜說道:“當然,蘇大小姐肯定會說,自己這個玉墜早就丟了,或者是不知道被誰偷走了,是不是?”
“這玉墜不是我的。”蘇慕瑤目光淡然的開口道:“我的玉墜一直在我臥房的匣子裡放著,不知道雲公子為何會認為這玉墜是我的。”
蘇慕瑤的話讓華銘的心微微一動。
自己送給蘇慕瑤的玉墜,她竟然一直收的極其穩妥,很顯然是極其珍視的,那是不是也說明蘇慕瑤對於自己的感情並不是像她說的那般一點也沒有?
這世上,當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而得不到的時候,對方一個小小的舉動可能都會讓自己想很多,但是殊不知有的時候真的只是你想多了而已。
“蘇大小姐,你確定麼?”雲末甩著玉墜,笑眯眯地說道:“華大人,你知道這玉墜從何而來麼?”
“不知道。”華銘以為蘇慕瑤對自己有意,整個人的心都微微有些飛揚,哪裡還會管雲末說那些話?
“當初你父母身亡的時候,當時的京兆尹帶著不少人去查案,其中有一個上了年紀的官差在你母親的手裡發現了這個玉墜。”雲末拎著玉墜的繩子,一晃一晃地說道:“只是當時他的母親得了重病,所以他以為這是你母親的東西,當下起了貪心,趁人不注意拿走了這個玉墜,我想,你母親應該沒有這個玉墜對麼?”
“這……我不是特別清楚。”華銘其實這也不算說謊話,因為他的確不知道母親到底有沒有玉墜。
“大人,我請求蘇大小姐將她的玉墜帶到這裡來。”雲末聽完華銘所說,當下轉過頭說道:“畢竟現在是要證明蘇大小姐沒有嫌疑,所以讓大家看的更清楚一點不是更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