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也不早了,我回去了。”蘇沐月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封言,若是你需要我幫忙,儘管開口。”
“我知道,放心吧。”封言點點頭,笑著看著蘇沐月離開。
“小姐,你真的相信封言?”回去的途中,冬至有些遲疑地問道:“我總覺得封言怪怪的,也不知道小姐你察覺到沒有。”
“如何怪?”蘇沐月抬眸看著冬至問道:“你說來我聽聽。”
“封言說他看不清楚小姐和王若瑜的樣子,可是奴婢發現他在說話的時候分明是看著小姐的眼睛,而且奴婢總覺得他的眼神特別像一個人。”冬至摸著自己的頭,一臉迷惘地說道:“就是一時半會怎麼都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蘇沐月端著茶盞,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你說的是誰。”
“誰啊?”冬至開口問過才突然有些驚訝地問道:“小姐你也察覺到了?”
“司空勝哲。”蘇沐月並沒有回答冬至的話,反倒是淡淡地說道:“封言已經不再是封言了。”
那個眼神,不會錯的。
蘇沐月應該感謝王若瑜,給她築造瞭如此完美的上一世夢境,以至於她對司空勝哲的眼神格外熟悉。
就好似剛才,他說了那麼一堆理由,可是眼神裡竟然還充滿著真誠。
這個世上,能像司空勝哲這樣演戲演到渾然天成的大概真的沒幾個。
“這怎麼可能?”冬至瞪大眼睛,激動地說道:“那個末帝不是說司空勝哲的魂魄已經散掉了嗎?”
“現在看來,末帝,司空勝哲之間要麼就是達成了什麼約定,或者說,末帝現在的確不知道司空勝哲侵蝕了封言的命魂。”蘇沐月放下茶盞,捏了捏眉心說道:“我覺得封言在那場大戰的時候大概就已經被司空勝哲算計了。”
“那現在封閣主的命魂”冬至總覺得這件事好像在說笑一般,因為封言在他們眼裡那是極其厲害的存在,怎麼這麼輕而易舉就被人給算計了?
“如果說,封言方才說得是真的,那麼很有可能是王若瑜裝作我騙取了封言的信任,隨後廢掉了封言的命魂,而司空勝哲和末帝之間也有了約定,那就是滲入盜夢一脈,而末帝來引開咱們的注意力。”蘇沐月雖然都是推測,但是她有種感覺,這件事只怕跟自己猜測的**不離十。
“那現在咱們怎麼辦?”冬至聽到蘇沐月這麼說,不禁輕聲問道:“小姐你剛才之所以沒有揭穿封言,難道是緩兵之計?”
“我需要利用這個機會找到封言的命魂,希望他還活著。”蘇沐月微微嘆口氣說道:“但是既然剛才他已經答應我要將閣主之位交給景雲,那必然不會這麼老實的,只怕景雲今晚就會有危險。”
“小姐的意思是那個司空勝哲會派人追殺雲王殿下,這樣就不用將閣主之位交出去了?”冬至微微點點頭說道:“可是雲王殿下也是盜夢師,怎麼可能輕易就被殺了?”
“封言在你們眼裡也很厲害,還不是有弱點麼?”蘇沐月有些頭痛地說道:“你覺得景雲沒有弱點?”
冬至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司空景雲何止是有弱點,他好像就沒讓自己有過什麼強大的地方啊?
“小姐,如果司空勝哲真的想滲入盜夢一脈,那小姐你說的那個計劃他為什麼同意?”冬至有些想不通地問道:“難道他不應該找出各種理由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