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晨突然有些心慌,卻是很快鎮定下來,“哼,黃毛丫頭,竟然如此不敬!”
“主子,目前還不可。”方才渾身死氣的秦涼冷然的聲音傳來。
“我知道,這三個月,給我看著她,若是不妥,就地斬殺!”王陽晨眼中閃過一絲森然。
“是!”秦涼應聲。
……
“你方才不該惹怒他。”另一邊,回到自己房中的王若瑜剛坐下,身後便出現了一個男人,低聲道:“你的身份比較特殊,若是出了什麼紕漏,主子不會放過你的。”
抬起眼睛看了看窗外,王若瑜只是饒有興趣地問道:“解明,你知道什麼叫做長生不老麼?”
解明心下一驚,卻沒有作聲。
王若瑜似乎也沒打算讓他說什麼,當下淡淡地說道:“讓咱們的人去查查他都吃什麼藥,截斷了藥,我看他能撐幾日!”
“是!”解明瞭然,退了下去。
“秦凉!”
“主子。”
“很好,我可不喜歡之前你叫我小主子那個稱呼。”程王若瑜丟給他一封信,“去查,給你半個月的時間,我要他每日做過的事,全部,明白嗎?”
“司空勝哲?”秦凉看過信,一愣。
“怎麼,你對我的安排有意見?”眯著眼睛,王若瑜笑了笑,“若是有意見,三個月後告訴他就是。”
“屬下不敢。”秦凉自然知道甲子門在之後的三個月聽命於程王若瑜,悄聲準備退出去。
“等等!”王若瑜眼珠轉了轉,露出狡黠的笑容,“秦涼,將甲子門的名單遞上來。”
“老主子吩咐,不可。”秦凉眸光一暗,沉聲道:“還望主子莫要為難屬下。”
王若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秦涼,額寬面方,若是撇開他死人一般的氣息,秦涼的確很適合做個教書先生。
似乎想到了什麼,王若瑜突然起身,大步跨過書幾,可是沒想到後面那隻腳被几案絆了下,整個人都朝著秦涼摔了過去。
“接住我!”秦涼下意識地要躲開,卻因王若瑜的命令生生地停住了,隨即一個軟軟的身子就撲在了自己身上。
向來厭惡他人靠近的秦涼抬頭對上一雙幻彩的雙眸,心下一驚,卻是立刻跌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秦門主,你不準備放我下來?”秦涼聽到清脆的笑聲,微微回神,卻發現自己懷裡仍然抱著王若瑜,而解明一臉詫異地看著他。
“屬下逾越。”秦涼慌忙放下王若瑜,退後幾步,低頭思索著什麼,卻一無所獲。
而王若瑜卻是對著解明眨眨眼睛,得意地走了回去。
“秦涼,安排甲子門五個人,去汝城。”王若瑜寫了一封束柬,由解明遞給秦涼,“照我安排得去做,記住,誰若是不聽命令,這三個月,我自然不會放過他。”
“是!”秦涼接過束柬,退了下去。
“解明,你安排青絲盟幾個人,也去汝城。”王若瑜又寫了另一封束柬,“按這上面說的去做。”
“這水,比我想的,還要深啊。”等到所有人都退了下去,王若瑜看著跳動的燭火,心中不禁長嘆一聲,隨即微微揚起嘴角,“蘇沐月,咱們遲早會見面的。”
……
回京途中。
“怎麼了?”司空焱看著蘇沐月一臉焦灼,不禁摸了摸她的頭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不知道,這會覺得心跳的很快,總覺得不安。”從許菱兒那裡回來,蘇沐月就一直覺得十分不安,總覺得似乎是出了什麼事,難不成京城發生了什麼事?
“你不要胡思亂想,也許只是天氣太熱了。”司空焱替她斟了茶,笑著說道:“等到我回去之後,派人去查查,然後不就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壞了!”蘇沐月聽完司空焱的話,突然驚呼一聲,“紫黎今日出宮,時間約在午時,可是現在都沒有人來送訊息給我,定然是紫黎出事了!”
“你不是派人去保護紫黎了嗎?”司空焱見蘇沐月如此激動,不禁安慰道:“也許她們是有什麼事耽擱了?”
“不會不會!”蘇沐月擺擺手,眯起眼睛,突然對司空焱說道:“焱哥哥,你派人去查查最近是不是有人混進了京城。”
“有人?”司空焱皺起眉頭,有些詫異地問道:“你懷疑有探子混進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