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訴說可能要被送去和親的苦惱,帆兒,你也知道紫黎公主,她素來樂觀,絕對不會輕易對誰訴苦,我們二人關係雖好,可是一直以來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現在這麼一來,倒是顯得我有些疑神疑鬼了。”雲初其實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萬一司空紫黎真的是想要跟自己訴訴苦呢?
結果自己現在竟然還懷疑人家?
會不會太過分了點?
“你謹慎點也是對的。”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文翼開口了,“先前我曾經收到訊息,皇上並不想與他們和親,只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如果你收到這信箋,不管是不是為了司空紫黎,你最可能做得是什麼?”
“當然是約紫黎出來走走啊!”雲初指著自己的說道:“雖然我的傷還沒好,可是說起來,鳳歌姐姐不沒事麼,到時候讓鳳歌姐姐陪她逛逛也不錯。”
“這就是問題了。”文翼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如果你的懷疑是真的,信箋並非出自司空紫黎之手,那麼接下來我會設計司空紫黎恰好遇到那些蠻邦之人。”
“但是約紫黎公主出來的是雲初,所以就算那些蠻邦之人看上了紫黎公主,那也是雲初的過錯?”嶽芮帆瞬間想明白了這個問題,不禁皺起眉頭說道:“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
蘇沐月還不知道雲初這邊發生的事情,不過她還是讓蘇慕昀在外面等著自己,然後獨自一人跟司空勝哲進了一旁的雅座。
“縣主,請坐。”司空勝哲伸手示意蘇沐月坐下,隨後一邊為她斟茶一邊說道:“今日倒是很感謝縣主肯給本皇子一個機會,單獨與縣主談談的機會。”
“司空勝哲,華銘那個人都已經廢了,你仍舊千方百計的保他,我能問問理由麼?”對於蘇沐月來說,既來之則安之,她也想知道司空勝哲到底玩的什麼把戲。
“華大人可不是本皇子的人,想必縣主是弄錯了吧?”司空勝哲看到蘇沐月,幽幽地笑著開口問道:“今日請縣主單獨見面,可不是為了談論別人,不如談談我們如何?”
“我們?”蘇沐月揚眉,好似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不知道我跟你有什麼可談的?”
“其實你入獄的時候,我當時已經趕往臨縣,為的就是去救你。”司空勝哲將倒好的茶水放在蘇沐月面前,微微一笑說道:“只不過,等我趕到了才知道縣主已經離開了。”
“如此,看來我還應該謝謝五皇子。”蘇沐月看著茶盞中漂浮的茶葉,淡淡的說道:“那個時候五皇子不是應該喜歡蘇慕琳麼,怎麼還有時間去救我?”
明明是為了虎符而去,現在竟然能夠冠冕堂皇的說成去救自己?
這世上最不要臉的人大概也就是司空勝哲了。
而司空勝哲當然不知道蘇沐月此刻對他的話又多嘲諷,只是輕笑道:“縣主可知道,如果我們早些相遇,可能你就不會退婚,現在也許我們已經成親了,你說是不是?”
“哦,這樣麼?”蘇沐月想了想說道:“如果我之前不知道五皇子有退婚的意思,或者說我依舊如五皇子眼中那麼傻,可能會相信你現在所說的話,可是……我並沒有那麼傻,你說是不是?”
司空勝哲聽到蘇沐月這樣說,不但沒有生氣,反倒是端起茶盞喝了口茶水說道:“這茶可是我特意從外頭帶回來的,味道不錯,縣主可以嚐嚐?”
“如果我沒記錯,五皇子不是已經和蘇慕琳定下婚約了,如今反而在這裡請我喝茶,若是被蘇慕琳知道了,豈不是很麻煩?”蘇沐月喝了口茶水,微微揚眉說道:“茶是好茶,倒是可惜了人。”
司空勝哲的眸中不著痕跡地閃過一絲精光,隨後笑著說道:“我知道縣主對我多有偏見,可我也是想與皇叔改善下關係,畢竟我也不希望皇叔總是看我不順,你說是不是?”
“既然五皇子想要跟焱哥哥改善關係,何必找我來……”蘇沐月突然覺得有些頭昏,下意識地看向茶水,隨後瞪大眼睛,有些迷糊地看向司空勝哲,冷聲道:“你在茶水裡下了藥?”
“蘇沐月,你不是一向謹慎麼?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如此大意呢?”司空勝哲起身,緩步走到蘇沐月面前,伸出手輕輕捏住蘇沐月的下巴,幽幽地開口問道:“你說,如果皇叔闖進來,發現你我衣衫不整地糾纏在一起,該是如何一種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