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月搖搖頭,面色有些鬱卒地看向雲末。
雲末的手還抵在彭程的脖頸上,只是很顯然對方也已經沒救了。
蘇沐月雙手叫握,右手食指慢慢敲打著自己的左手,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事情。
“師尊,這該如何是好?”木老有些為難地看向蘇沐月,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這該如何向聖上交代?”
“從今日起,木老你不再是京都閣的閣主。”蘇沐月起身,揚聲道:“所有事宜立即交給千帆先生,至於如何向皇上交代那是千帆先生的事情,明白了麼?”
“是!”木老立刻點頭,他何嘗不知道蘇沐月這是在保護他?
所以木老立刻對馮閣老說道:“通傳下去,從即刻起,京都閣的閣主是千帆先生。”
蘇沐月並沒有管閣老會到底怎麼安排這些事,只是盯著王閣老和彭程的屍體發呆,嶽芮帆也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蘇沐月給推上了京都閣閣主的位置,只能跟著那些人去應付其他的事宜。
“你在想什麼?”雲末有些無奈地看向蘇沐月,他帶著人來就是為了收拾傷了他妹妹的人,結果這人竟然被這麼簡單的就給弄死了,簡直是要氣死他。
“我在想……”蘇沐月突然皺起眉頭,對雲末說道:“帶人立刻去王閣老家裡去!”
“我現在就去!”雲末一愣,瞬間明白了蘇沐月的意思,立刻帶著手底下的人往王閣老家裡趕,剛走沒幾步就一把扯起一個學子問道:“給我帶路,快點!”
這突然如其來的血案早已經把人嚇得四散奔逃,所以等到雲末帶著人離開,京都閣門前瞬間空空蕩蕩,顯得格外寂寥。
“小沐沐!”就在這個時候,阮鳳歌趕了過來,看到地上的屍體,不禁有些擔憂地打量了蘇沐月一番問道:“你沒受傷吧?”
“暗衛出去這麼久都沒回來,很顯然是沒抓到人。”蘇沐月眯起眼睛看著地上的屍體,好似自言自語地對阮鳳歌說道:“鳳歌,你說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同時射出兩支箭?”
“一般的高手都能做到啊。”阮鳳歌有些不解地說道:“更何況,如果能威脅到京都閣的閣老,想必這人也並非普通人,既然如此,身邊有高手自然不足為奇。”
“可是你看這個傷口。”蘇沐月指著彭程的傷口說道:“從傷口的邊緣來看,這支箭彭程已經抓住了,可還是戳進了自己的脖頸,他跟自己有什麼深仇大恨,要自己捅死自己?”
阮鳳歌聽到蘇沐月這麼說,連忙蹲下身仔細檢視了彭程的傷口,隨後比劃了一下,轉頭看向蘇沐月說道:“這個人會武藝,而且常年練劍,你看他的手上有因為練劍留下的老繭。”
“也就是說,一個會武功的人,在明明已經抓住那支箭的時候放棄了自己生還的可能,還一心求死。”蘇沐月仔細回憶方才周圍的環境與那些人的樣子,可始終一無所獲。
“小沐沐,你且先不要多想,這件事既然已經驚動了官府,剩下的就由官府來處理吧。”阮鳳歌之所以會說這句話,是因為遠處何羽封已經帶著人趕過來了。
就在何羽封處理京都閣命案的時候,雲末也已經趕了回來。
“全死了。”雲末有些鬱卒地說道:“我們趕到的時候,血腥味還很濃重,所以我帶人追了許久,一無所獲。”
“嗯。”蘇沐月點點頭沒有多言,其實雲末離開的時候,她已經有了預感,很多事可能已經無力阻止。
……
“你到底是誰?”那邊,蕭瑜已經被那個神秘的女子帶到了一座小院之中,一路上都沒有多言的她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能幫你的人。”女子轉過頭,打量了蕭瑜一番才道:“你喜歡焱王?”
“這世上,誰不喜歡焱王?”蕭瑜剛說完,背後突然傳來一聲慘叫,下意識地轉過頭卻發現自己方才一直帶著的小丫頭竟然被人給殺了,頓時驚慌失措地看向那個女子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這個丫頭以後會出賣你的現在,所以留來無用。”女子淡淡的開口道:“從今日起,你可以放心的住在這裡,我會找人教你琴棋書畫,若是你學不來,就是你的死期。”
“你到底是誰,你告訴我!”蕭瑜被丫頭的死嚇到了,所以女子這番話更讓她驚慌不已,只能顫顫驚驚地說道:“為什麼要選我?”
“蕭瑜,在這世上,若是想要得到一個男人,不一定要嫁給他。”女子緩步走到蕭瑜面前,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柔聲道:“而你,有這樣的資本讓那個人對你另眼相看,所以你要好好聽話,懂麼?”
“懂。”蕭瑜下意識地點點頭,只覺得自己好似被一隻毒蛇攀附而上,只能機械的應聲。
“那就最好不過了。”女子似乎很滿意蕭瑜的反應,退後了幾步才淡淡的說道:“好好在這裡待著,總有一****會明白你現在所做的選擇是有多麼正確。”
“你會讓我比蘇沐月還耀眼麼?”就在女子想要離開的時候,站在樹下的蕭瑜突然握緊拳頭,揚聲問道:“我能將那個女人踩在腳底下嗎?”
“只要你想,遲早會的。”女子頭也未回,徑直離去。
蘇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