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喔!”雲初聽到蘇啟安這番話,不禁抬胳膊碰了碰蘇沐月,饒有興趣地說道:“我這才發現,原來這京城裡,真的要說臉皮厚,蘇大人要是說自己是第二,絕對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噗……”蘇沐月伸出手捂著臉,好似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雲初啊,你可別這麼說,這還真是讓人難堪的很啊……”
“很顯然,丞相大人現在對陳子鏞非常滿意。”雲初湊近蘇沐月說道:“你看看五皇子那臉色,黑得都跟鍋底似的了。”
“輔國大人的本事你不是不知道,如果是你,你會選一個可能隨時都掛掉的皇子還是選常青樹?”蘇沐月跟雲初附耳低語道:“你且看著吧,蘇啟安八成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要是我,也看不上蘇慕琳啊!”雲初毫不在意地說道:“先前不敢認,現在蘇啟安這麼說,你說蘇慕琳會怎麼做?”
“待會不就知道了。”蘇沐月嘴角微微一揚,隨後低聲對雲初說了幾句什麼,雲初眼睛微微睜大,隨後笑著點點頭,慢慢退到了一邊。
“先前如果本王沒有記錯,丞相大人可是非常不喜歡陳公子的。”司空焱在蘇啟安說完那句話後突然幽幽地開了口,還不忘轉頭看了一眼司空勝哲說道:“本王記得,蘇家四小姐不是喜歡老五你的嗎?”
“王爺這真的是誤會了。”陳氏這會擁住蘇慕琳,一邊安撫著她一邊說道:“我們琳兒平日裡甚少出門,更沒有與五皇子私下裡見過,如何談得上喜歡不喜歡之說?”
“是啊,本皇子從未與蘇家四小姐私下裡見過面,又何談愛慕?”司空勝哲語氣冰冷地說道:“皇叔,這京城的傳聞又如何能當真?”
“只不過本王還是要感謝這京城的傳聞,否則又怎麼會把小月兒送到本王身邊來?”司空焱聽到司空勝哲這麼說,不禁點頭,好似贊同地說道:“所以說起來,擦亮眼睛選人還是很重要的,你說是不是小月兒?”
“那是自然。”蘇沐月立刻點頭說道:“幸好遇到了焱哥哥如此英明神武的人,否則的話我就算深陷泥潭也不自知啊!”
司空勝哲被蘇沐月和司空焱這一唱一和的對話氣的臉都快掛不住了,可是他到底是要做大事的人,怎麼會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壞了自己多年的籌謀?
所以,司空勝哲很快冷靜下來,朝著司空焱說道:“皇叔,這裡想必也沒有我什麼事情,如此我就先回宮了,父皇那邊大抵還在等著覆命。”
“如此的話……”司空焱若有所思地說道:“那我派人去跟牽黃說一聲,地下錢莊的那個案子就交給你來辦,希望老五你可以查的水落石出,莫要讓那些人逍遙法外才是。”
“是。”司空勝哲強壓住心頭的怒火,轉身飛身上馬離去。
地下錢莊的案子交給自己來辦?
司空焱,你真是好的很啊,讓我親手毀掉我自己的地方?
你想的太簡單了點!
我司空勝哲絕不是坐以待斃之人!
……
司空勝哲的離去也讓蘇啟安略微鬆了口氣,畢竟如果司空勝哲在這裡,蘇啟安說的每句話都必須斟酌一番。
雖然說司空勝哲是五皇子,可若是蘇慕琳能嫁給陳子鏞,到時候豈不是能和輔國大人有所幹系?
那樣一來,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想必輔國大人都不會看著蘇府出事的吧?
蘇啟安打的好盤算,可未必所有人都會聽之任之。
“一個甚少出門的女子,然後以書信來往的方式愛慕陳公子?”司空焱再次打破了方才難得的安靜,轉頭看向陳子鏞,突然問道:“如果本王沒有記錯,子鏞的年紀本應該早就來京參加科舉,緣何耽擱至今?”
“當年舉薦信不知為何遺失,待到縣令大人收到訊息已經遲了,因此才會耽擱。”陳子鏞有些遺憾地說道:“也不知道為何,這幾年陳某人的舉薦信總會因為各種原因遺失,京城中這邊往往等到吏部核實的時候才會發現,單那個時候基本上已經太晚了。”
“輔國大人,令孫說的極為委婉。”司空焱看向劉正賢,嘴角一揚說道:“其實那縣令大抵沒有直白地問你,陳子鏞你是不是得罪了京城的誰,所以才會被人拿捏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