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是怎麼說話呢?”蘇慕琳聽到蘇慕瑤這麼說,頓時笑了笑說道:“蘇慕瑤,這麼多年,你到底在蘇府裡做了什麼,其實你我心知肚明,那一日是我大意損了孩子,那你覺得我會放過你麼?”
“怎麼,覺得陳大將軍要回來了,所以就覺得可以這樣跟我說話了?”蘇慕瑤嗤笑一聲,拿起酒盞喝了兩口酒水才說道:“說真的,蘇慕琳,我從來都沒有把蘇家的女子放在眼裡,所以你也不必要以為你有了依仗我就需要聽你的安排。”
“那麼這樣來看,是姐姐自己選擇了司空勝哲?”蘇慕琳輕笑一聲,走到石桌旁坐了下來,感覺到石凳的涼意侵入五臟六腑,她也毫不在意地說道:“姐姐可知道,我這輩子都不一定能有孩子了?”
那一日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結果後來耽擱的太久,以至於蘇慕琳孩子落下來的時候大出血,府醫說可能以後都不能在生育了。
“我知道。”蘇慕瑤眉眼帶笑地看著蘇慕琳說道:“其實琳兒你也應該知足,畢竟你比蘇慕錦死了都無處安葬好太多不是麼?”
“蘇慕瑤,蘇家的女子到底如何得罪了你?”蘇慕琳握緊拳頭,死死的盯著蘇慕瑤說道:“你先前口口聲聲說蘇沐月要害蘇家,現在看來,真正想要害蘇家的明明是你!”
“蘇慕琳,你我各取所需而已,何必這麼斤斤計較?”蘇慕瑤甩袖將石桌上的酒盞打碎,冷聲道:“更何況,我要做什麼,與你有何關係?”
“的確與我沒有關係。”蘇慕琳挺直腰板,將手籠於袖中,笑著說道:“蘇家人心涼薄,誰又不是顧著自己呢?既然如此,以後姐姐和我就攜手扶持司空勝哲,至於今後誰才是最大的贏家,希望我們各憑本事。”
蘇慕琳說完,轉身甩袖離開,其實說起來,方才司空勝哲說的話她都聽得一清二楚,所以她也知道司空勝哲之前根本沒有愛過自己,一直以來她都將自己偽裝成完全不諳世事的樣子,結果司空勝哲現在竟然又說他喜歡的是有心計的女子?
這個世界上,司空勝哲大抵是世間最不值得相信的人。
所以,她根本不會再相信這個人了。
至於現在她所做的一切,遲早有一日,會讓所有人都驚訝的。
“嗤……”看著蘇慕琳離開,蘇慕瑤不禁冷嗤一聲,扶著額頭嘆息道:“真沒想到,我竟然栽在了這麼一個蘇慕琳手裡。”
春夢不敢說話,因為蘇慕琳在整個蘇府中大抵是最沒有心機的人了。
至少她聽過很多次蘇慕瑤這麼說,甚至蘇慕瑤認為蘇慕琳連蘇慕涵都比不過,可為什麼還要跟蘇慕琳合作呢?
“你是不是在想我既然如此不喜歡蘇慕琳,為什麼還要跟她合作?”蘇慕瑤好似背後長了眼睛,淡淡的說道:“春夢,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回小姐的話,自小姐六歲的時候奴婢就在小姐身邊了。”春夢連忙應道:“小姐放心,奴婢以後會一直陪在小姐身邊的。”
“我當然不是擔心你。”蘇慕瑤聽到春夢這麼說,淡淡的回道:“我只是想讓你去幫我請個大師來。”
“大師?”春夢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有些緊張地問道:“小姐晚上還會做噩夢嗎?”
“可不是每日。”蘇慕瑤看著被打碎的酒盞,有些醉意地說道:“只要你躺下睡著,夢中的場景就會不斷出現,你說這算不算夢魘?”
“奴婢先前聽說崔媽媽也曾被夢魘過!”春夢頓時想起來先前聽到那些小丫頭說的話,當下連忙說道:“不如奴婢把崔媽媽叫來,問問清楚可好?”
“崔媽媽?”蘇慕瑤皺起眉頭,許久才問道:“是那個陪著蘇沐月一起回京的崔媽媽?”
“回小姐的話,正是她!”春夢解釋道:“先前夫人覺得她已經被髮給蘇沐月了,所以就沒有在用過她,但是她看上去也算安分,成日裡只是跟那些丫頭吹噓自己認識一個特別厲害的大師。”
“大師?”蘇慕瑤揚眉,敲了敲桌子問道:“確定可以除去夢魘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