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去把崔媽媽叫來不就好了?”春雨聽到蘇慕瑤似乎很感興趣,連忙吩咐小丫頭去叫崔媽媽來,還不忘安慰蘇慕瑤說道:“小姐,你不用擔心,如果崔媽媽說的那個大師真的能除掉夢魘,那樣小姐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這件事,記得保密。”蘇慕瑤擺弄著春雨拿來的新的酒盞,淡淡的說道:“你也知道李氏那個人,如果知道了我遭到了夢魘,大抵又要請什麼法師來做法了。”
“奴婢明白,奴婢待會也會敲打敲打崔媽媽的。”春雨到底是在蘇慕瑤身邊多年,所以對蘇慕瑤的心思很清楚,連忙說道:“若是誰敢洩露出去一個字,奴婢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嗯。”蘇慕瑤扶著額頭,似乎並不想多言,所以春雨也退到一旁,靜靜地陪著她,直到崔媽媽到了之後,春雨才開口問道:“崔媽媽,先前你在府裡說你認識一個能解夢魘的大師是不是?”
“春雨姑娘說的是,老奴認識那個大師特別厲害。”崔媽媽拍著胸脯,認真地保證道:“老奴先前被那些夢魘折磨的簡直生不如死,後來多虧了那個大師,難道春雨姑娘也遇到了夢魘?”
“是,我最近睡得不太好,你能不能把那個大師請到府裡來一趟?”春雨當然不可能說是蘇慕瑤夢魘,所以模稜兩可地問道:“需要多少銀兩你儘管開口。”
“呦,那大師脾氣古怪,這老奴也真是做不了主。”崔媽媽有些為難地說道:“要是春雨姑娘不著急的話,容老奴差人去問問,若是大師有什麼安排咱們再說?”
“好。”蘇慕瑤終於抬起頭,淡淡的說道:“崔媽媽,春雨是我的大丫頭,這件事你可上點心,否則的話我不會饒了你的。”
“是,是,是,大小姐,老奴肯定儘快去辦這件事!”崔媽媽連忙點頭哈腰地陪笑道:“就是這銀子……”
看到崔媽媽那副諂媚的模樣,蘇慕瑤一開始的懷疑終於消散了,直接丟了一個荷包過去,冷聲道:“事情辦好了,還有賞,辦不好,你知道是什麼後果!”
“老奴明白,老奴明白,謝謝大小姐!”崔媽媽連連點頭,弓著腰攥著荷包退了出去。
蘇慕瑤給春雨使了個眼色,春雨便立刻跟了出去,過了好一會才回來,低聲道:“奴婢看著呢,這人高興的跟什麼一樣,應該不是假的。”
“現在這個時候,萬事都要小心。”蘇慕瑤仰起頭,閉上眼睛,有些焦灼地說道:“我總感覺好像有一場陰謀在靠近,可是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小姐,也許是這段時間您沒有休息好,奴婢會盡快催促崔媽媽的。”春雨連忙勸說道:“若是那個大師不好使,咱們再另尋其他辦法,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會讓小姐好起來的。”
“春雨,你是個忠心的。”蘇慕瑤捏了捏眉心,好似想到什麼一般說道:“你去打聽打聽錦陽王府的訊息。”
“小姐,錦陽王府都被封了,還要打聽什麼?”春雨有些不解地問道:“蘇慕錦的屍體當時都是直接扔到亂葬崗裡去了。”
“就是因為這件事我才覺得奇怪。”蘇慕瑤擺擺手說道:“你儘管去打聽,其他的事情不需要多問。”
“是,小姐。”春雨連忙應聲。
蘇慕瑤閉上眼睛,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子,蘇慕錦,真的死了嗎?
為什麼她的夢裡,偏生沒有蘇慕錦呢?
難道蘇慕錦不認為自己害死了她?
亦或者……蘇慕錦根本就沒死,當初的那些都不過是假象麼?
……
就在蘇慕瑤找崔媽媽的時候,蘇沐月已經將二皇子帶回來的人全都扔了處去,而且還是大張旗鼓地丟了出去,惹得很多百姓駐足圍觀。
“蘇沐月,你是不是要造反?”司空子展整個人被五花大綁的丟在大堂的角落裡,咬牙切齒地看著蘇沐月說道:“你不要忘了,我是二皇子,你若是今日不放了我,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二皇子,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已經被抓到了,那就老老實實的坐在這裡,我們談一談。”蘇沐月坐在司空子展對面的椅子上,端過冬至遞過來的茶盞,淡淡的說道:“你告訴我,今晚為什麼要來醉霄樓鬧事?”
“先前趙家的地方你坑了我多少銀兩?”司空子展咬牙切齒地說道:“現在地方我撐起來了,你讓人又給我暗中收回去,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二皇子,那本來也是我的地方,當初也說了借用,難不成你還真當成自己的了?”蘇沐月喝了口茶水,笑著說道:“要我說,二皇子你是禍之將至而不自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