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珂很少會發脾氣,今日竟然這麼說,很顯然是被氣到極點了。
“阮鳳歌,你不是差點死了嗎?”華銘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阮鳳歌這麼對待自己的時候,他一點都不高興。
以前他恨不得阮鳳歌永遠都消失在自己面前,可是當她這樣淡然地對待自己,他又覺得她不應該這麼快就放手,明明以前不是愛的死去活來嗎?
“華大人,我們好像不是很熟?”阮鳳歌一臉詫異地看著華銘,後退了幾步,看著身邊的雲初問道:“我之前得罪了華大人嗎?”
雲初看到阮鳳歌跟自己眨巴了兩下眼睛,頓時明白了阮鳳歌的意思,立刻應聲道:“華大人喝多了,咱們不理他,黃琛你說是不是?”
“是。”黃琛幾乎是有問必答,而且雲初說什麼就是什麼,以至於雲初都狐疑的打量了下面帶笑容的黃琛。
這人是不是有病?
“好。”阮鳳歌有些小心翼翼地看著華銘,隨後往雲初身上靠了靠,有些擔心地說道:“我看華大人的眼神好嚇人。”
“阮鳳歌,你搞什麼鬼?”華銘有些摸不著頭腦,打量著阮鳳歌,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絲以前的愛慕。
可是阮鳳歌就用純淨的目光看著他,好似她早已經不記得他們之間的過往一般。
“我看你到底能裝多久!”華銘莫名的煩躁,下意識的揚手就要去打華銘,卻被砰的一腳再度踢了出去。
剛剛去買糖葫蘆的牽黃放下衣襬,好似沒有看到那個被自己踢飛出酒樓的華銘,轉頭笑著將糖葫蘆遞給阮鳳歌說道:“我記得你平日裡最喜歡吃這個,看不慣就打他,不用裝作不認識,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哇!”王若珂聽到牽黃這番話,頓時拍手笑道:“牽黃大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阮鳳歌就那樣一臉怔愣的接過糖葫蘆,眸中閃過哀傷而又淒涼的神色,原來她也會遇到對她這般好的人,哪怕無關風月,也足以讓她丟盔卸甲。
“傻丫頭。”蘇沐月方才一直在等牽黃出手,這會才緩步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笑著拍了拍阮鳳歌的肩膀說道:“以後不必裝作不認識,不喜歡看見他就叫牽黃,他肯定替你解決,走了,吃飯。”
“沐月姐姐,怎麼讓你這麼一說,感覺牽黃大哥好像小狗似的?”王若珂追著蘇沐月往樓上走,聲音大的好像唯恐別人聽不到一般。
雲初哈哈大笑,連一直都不太愛笑的嶽芮帆也忍俊不禁的揚了揚唇角,眸光掃過黃琛,突然說道:“黃大人若是無事,不妨一起?”
“如此甚好。”黃琛立刻應聲。
“不是,你叫他做什麼?”雲初有些不樂意地說道:“他剛才還跟華銘在一起呢,肯定也不是好人。”
“雲姑娘冤枉我了,我剛才出去是為了跟華銘打架。”黃琛立刻指著大堂角落裡的一桌人說道:“你們快點跟我作證!”
“是啊,雲姑娘,華大人說黃大人得了武狀元乃是走了運,所以黃大人才說要出去較量的!”大堂的人頓時都起鬨起來,“我作證!我也作證!”
饒是雲初平日性子直爽,這會也覺得極為尷尬,索性不理會黃琛,快走幾步去追蘇沐月了。
嶽芮帆饒有興趣地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言簡意賅地說道:“黃大人,請吧。”
等到人都到了雅座,蘇沐月對於黃琛的出現並沒有過多的表示,反倒是雲初一臉不樂意搭理黃琛的樣子,坐在王若珂身邊百無聊賴地說道:“珂兒,你待會還要去看那個雜耍嗎?”
“看不看都好啊!”王若珂笑眯眯地回道:“父親和母親去外祖父那裡了,聽說我來著裡陪月兒姐姐,就不再多問了,母親還說如果月兒姐姐願意,那我就是留宿也是可以的。”
“我自然不反對。”蘇沐月笑了起來,擺擺手說道:“雜耍什麼時候都可以看,但是今日外頭人多,容易出事,還是不要亂走了,更何況,鳳歌的身子還沒好利索。”
“好。”眾人本來也是以蘇沐月為首,自然聽從她的安排,倒是黃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是繞到了雲初身邊坐了下來,完全不在意雲初對自己的厭煩。
菜上的很快,眾人有說有笑,所有人都好像忘記了剛才被牽黃一腳踢出去的華銘,直到下頭一陣混亂,隨後一聲尖叫聲響起:“啊!有死人!”
“小姐!”這個時候,夏至幾乎是倏然出現在門口,直接衝了進來,急聲道:“華銘死了!”
“死了?”牽黃第一個反應過來,皺著眉頭說道:“不可能,我怎麼可能如此沒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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