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留香只覺得大快人心,若不是她還扶著自家小姐,只怕得蹦起來替牽黃鼓掌了。
“華大人,你看清楚我是誰!”
牽黃雖然性格歡脫了一點,可是最討厭別人汙衊自己。
更何況這人竟然無恥到連自己曾經的夫人都不分青紅皂白的潑髒水,虧他以前還覺得華銘這個人除了傻了點痴情了點沒別的毛病。
現在牽黃覺得自己當初真該把眼珠子摳出來,好好認識認識這個人。
“牽黃大人!”這個時候,華管家也趕到了,看到牽黃踩在華銘的胸口上,頓時跪了下來,哀求道:“牽黃大人,我們老爺喝多了酒,還請大人高抬貴手,饒過他這一次!”
華管家在京城多年,怎麼會不知道牽黃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什麼?
更何況,他之前早已經瞭解清楚,這次阮鳳歌和華銘義絕的事也跟蘇沐月有關。
現在牽黃護著阮家,擺明了是司空焱的安排。
至於焱王是為了誰,那肯定是為了蘇沐月啊!
阮鳳歌此刻也已經緩步走了過來,朝著牽黃福了福身子,輕聲道:“多謝牽黃大人仗義出手。”
牽黃聽到阮鳳歌這麼說,這才收回了腳,一個轉身便站在了阮鳳歌身側,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華銘在華管家的攙扶下站起身,對這個人的觀感也幾乎降到了冰點。
在牽黃的認知裡,動手打自己夫人的男人都是沒本事的廢物。
有本事的,就像他們家王爺,疼自己心愛的人還來不及好嗎?
在他看來,蘇沐月要天上的星星,他們家王爺估計都得想辦法去摘。
“華銘。”阮鳳歌的髮梢被風吹亂,可是這樣的她卻帶著一種義無反顧的決絕,冷冷地看著華銘說道:“這世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此生我無法參透你愛而不得的痛苦,也從未奢望你會感同身受於我奢求的小小幸福。”
“阮鳳歌,你會後悔的!”也許是被牽黃打清醒了,華銘這會倒是理智了幾分,有些憤恨地說道:“我等著你來求我的那一日!”
“呵……”阮鳳歌輕笑一聲,緩聲開口道:“華銘,我阮鳳歌對於感情,一直都是過往不戀,當下不負,如今你我義絕,但求各自安好。”
阮鳳歌說完,轉身緩步離開,只是走了沒幾步又停了下來,側頭說道:“只可惜,華銘你也許永遠都不懂這種感情。”
牽黃掃了一眼華銘,隨後一個閃身出現在華府門前,對著何伯說道:“何管家,縣主特地為阮府挑選了三十個下人,包括小廝、粗使婆子和丫頭,明日全都交由您安排,不過銀兩可能需要阮府來出了。”
阮鳳歌聽到牽黃的話,心裡不禁對蘇沐月更加感激。
這個少女,於她總是雪中送炭,可也在某種程度上為她保留了顏面。
也許這個朋友是真心值得相交的。
而周圍早就被阮府的動靜驚動的百姓本來還抱著看熱鬧的心思,如今看到人家阮府有焱王府和縣主撐腰,自然也是議論紛紛,暗中藏著打秋風的人也都悄無聲息的歇了心思,畢竟阮府現在是華家都惹不起的存在啊……
阮鳳歌被華銘鬧騰的時候,蘇沐月和司空焱已經安安靜靜地煮上了茶。
蘇沐月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當你真的感覺到幸福時,原來你根本不覺得睏倦。
因為你無時不刻都想和這個人在一起,無時無刻地想要看到他,他的一顰一笑都勝過人間最美的情話。
“我以前聽恩師說,對待心愛的人,總要允許有人錯過他,如此才能趕上最好的相遇。”蘇沐月一邊看著司空焱優雅的泡茶,一邊說道:“現在才明白,原來真心愛著一個人,連夢中都能伴其身側,隨其共行萬里,綿延無期亦不悔。”
“小月兒。”司空焱突然抬眸看向蘇沐月,揚眉問道:“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會說話?”
“沒有。”蘇沐月仔細想了想,上一世那些人都嫌棄自己悶不做聲,不愛言語,這一世對別人似乎也依舊是不多話,怎麼司空焱會問這個問題呢?
“因為聽到這麼美好的話從你口中說出來,我會忍不住想做一些壞事。”司空焱嘴角微微揚起,傾身靠近蘇沐月,看著她緊張的耳朵都紅了,不禁饒有興趣地輕笑道:“小月兒,這個時候,難道你不應該閉上眼睛,任君採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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