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阮鳳歌點點頭說道:“我現在跟華銘的事鬧得整個京城沸沸揚揚,若是被那些歹人盯上了,只怕阮府毫無還手之力。”
尤其,府里根本沒有什麼真正能護著她們的人。
三人不禁沉默。
留意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眼睛一亮,“小姐,要不咱們明日去找縣主暫且借一些下人過來,實在不行咱們付銀子也行,江湖救急,奴婢看那縣主也是性情中人,否則今日也不會幫著小姐。”
“對啊,小姐,留意說的有道理!”留香也是眼前一亮,興奮地看著阮鳳歌說道:“等到咱們挑選到合適的人,再把人還回去,小姐您說行不行?”
“這件事明日再說吧,現在我先出去看看。”阮鳳歌起身,不顧留香和留意的阻攔,徑直往外走去,迎面碰到了被驚醒的老管家何伯。
“小姐,您還是別出去了!”何伯擔心地說道:“那畜生喝多了酒,根本不會跟您講道理的。”
對於華銘,阮府上下這些老人大都是恨得咬牙切齒。
小姐是他們看著長大的,自幼便疼在手心裡,如今竟然被人如此糟踐,更何況那個人還是當年老爺資助的學子,這種忘恩負義的人真心是畜生不如。
“何伯,你放心吧。”阮鳳歌輕聲道:“他不要臉面,我們總還要的。”
當阮家大門被開啟的時候,本來就靠在大門上的華銘直接栽了進來,愣是摔了個大跟頭。
“呦呵,華大人這麼早就來我們阮府拜年啊!”經過這麼一鬧騰,這會天色都有些微微發亮了,正是初一拜年之時,所以留香看到華銘如此狼狽,不禁嗤笑道:“只可惜現在您就是磕頭也晚了點!”
“留香。”阮鳳歌淡淡的開口打斷了留香的諷刺,不悲不喜地看著已經晃晃悠悠站起身的華銘說道:“華大人,你現在所作所為,我已經可以狀告京兆尹了。”
“賤人!”華銘雙眼迷離地看著阮鳳歌,指著她怒罵道:“你真是厲害啊,竟然敢在皇上面前請旨義絕,那又怎麼樣?我告訴你,你生是華家的人,死也是華家的鬼!”
“華大人,若是你再不離開,我就要告你私闖民宅了。”阮鳳歌淡淡的看著華銘,根本不再為他的話而傷心。
早在皇宮大殿上,她就看懂了一件事。
這個人,根本不值得她為之傷心。
華銘很不滿意,他以前若是這麼罵阮鳳歌,阮鳳歌早就流露出哀怨痛苦的神色了,憑什麼自己這麼痛苦,而她卻這麼輕易就轉身離開?
可是此刻的華銘早就忘了,阮鳳歌之所以能做到現在這般冷情,是因為她的心已經死了。
自她嫁給華銘足有四年之久,他帶給她的永遠只有傷害,沒有一絲溫暖。
華銘突然衝到阮鳳歌身前,留香和留意立刻上前去撕扯華銘,卻被他一腳踢開,連帶著何伯也栽倒在地,惹得阮鳳歌不禁擔心地回過身就要去看何伯的傷勢。
“何伯!”
“怎麼,心疼啊?”華銘猛地掐住阮鳳歌的脖頸,惡狠狠地說道:“你跪下來求我,求我回華家,我就放過這些老東西!”
“滾!”阮鳳歌的眸中緩緩升起恨意,咬著牙吐出這麼一個字。
若是以前她還想過大不了相忘於江湖,可是現在她對華銘只剩下恨,因為她低估了此人無恥的程度!
“敢罵我?我打死你!”華銘揚起手就衝著阮鳳歌的臉打了下來。
“砰!”阮鳳歌意料之中的疼痛沒有落下來,反而脖頸處的窒息感也消失了,等她回過神定睛一看,卻發現身前站著一個男子,而華銘早就被他一腳踢出了幾米開外。
“華大人真是好本事,大過年的就到人家一個弱女子家裡找不痛快?”
留香連忙手忙腳亂地扶起癱坐在地上的阮鳳歌,隨後低聲道:“小姐,這是焱王府的牽黃大人。”
擎蒼和牽黃都是帶刀侍衛,所以基本上各大世家對於這二人都是相當熟悉,畢竟人家在某種程度上代表的是司空焱。
“何伯沒事吧?”阮鳳歌回過神,有些驚慌地回頭去看,見到何伯沒有大礙才鬆了口氣,低聲道:“多謝牽黃大人。”
“阮小姐,當不起。”牽黃側身避開了阮鳳歌的行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殿下吩咐我保護阮小姐,是我大意了,真是抱歉,讓阮小姐受驚了。”
牽黃的道歉讓阮鳳歌一頭霧水,還沒等她想明白就聽到那邊已經爬起來的華銘指著阮鳳歌罵道:“你這個賤人,原來揹著我養了男人,怪不得這麼囂張,不要臉的……”
“啪!”留香和留意根本沒有看清楚牽黃是如何出手的,只知道眼前一個身影閃過,隨後華銘就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直接給抽飛了出去,連牙都飛出來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