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擎蒼拱手聽令,隨後又從袖中掏出一封信箋呈到司空焱面前說道:“主子,這是牽黃派人送來的。”
司空焱緩緩開啟信箋,牽黃的確下了功夫,京城裡帶“玥”字的姑娘人數倒是不少,只不過……沒有一個是他夢中的那個人。
司空焱有些失望,想到在夢中月兒曾經提到向狼山和劫鏢,而司空勝哲的人又在欽州消失,這二者之間可有什麼聯絡呢?
難道說,月兒認識司空勝哲?
“都不是,告訴牽黃,那女子……”丟下信箋,司空焱有些不悅,想到月兒可能認識司空勝哲這種事,他就莫名的有些煩躁,本來想說月兒的手臂上有羽毛胎記,可想起若是告訴牽黃,難道讓他們去檢視人家的手臂麼?
“罷了,繼續查,如果京城沒有,就擴散些範圍。”司空焱看了看被自己丟在一旁的信箋,不禁若有所思:月兒,難道你並非京城人士嗎?
亦或者……有了羽毛手鍊和羽毛胎記,我在欽州能找到你嗎?
而此刻的欽州城外,何英山蹲在王振言身邊,熱的滿頭大汗,看著周圍有些焦躁的兄弟們,不禁低聲問道:“姐夫,城裡因為不允許商人出城,將那些行腳商人都集中在一個客棧裡了,我聽師爺說鬧騰得不成樣子,若是在這麼等下去,你我都擔當不起啊?
“英山,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害你的!”王振言其實心裡也有些猶疑,但是想起蘇沐月信誓旦旦的樣子,頓時堅定了內心的想法,沉聲道:“讓兄弟們再忍忍……”
“大人!大人!”就在王振言還想勸說幾句的時候,先前派出去打探的兩個衙役突然連滾帶爬地往這邊跑來,邊跑邊喊道:“山口!山口……”
“山口怎麼了?”何英山看到自己手底下的人這麼不爭氣,不禁怒吼道:“還不快點說!”
“大人,山口有人劫鏢!”兩個人氣喘吁吁,被何英山這麼一吼立刻應道:“已經殺起來了!”
“快去救人!”王振言心中大喜,頓時猜到蘇沐月說的大富貴一定就是這一鏢了,立刻對何英山說道:“咱們等了兩日可就等這股流匪了,老子早就看這幫打家劫舍的畜生不順眼了,咱們一起殺將過去!”
“好!兄弟們,咱們一起上!”何英山振臂一呼,手底下的府兵頓時群情激奮,在二人的帶領下很快便衝下了山口。
何英山看到那數十個流匪竟然在圍殺鏢局的十個人,不禁有些惱怒地喊道:“格老子的,竟然以多欺少,兄弟們,給老子把他們全都拿下!”
對於州縣來說,府兵日夜操練,雖然比不過上過戰場計程車兵,但是戰鬥力也足夠對付普通的流匪。
只不過初一交手,王振言便心知不好,這股流匪武藝高強,分明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這怎麼可能!
而那邊何英山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可他什麼也不能說,若是現在洩了士氣,只怕他們今日全都得交待在這裡!
鏢局的人很顯然也沒想到官府的人竟然會從天而降,當下好似看到了救星,一時間王振言這邊倒是跟對方打了個平手。
可王振言心裡也明白,再消耗下去,只怕他們都會成為任人宰割的魚肉!
果然,隨著時間的推移,府兵受傷倒下的人越來越多,地上早已經血跡斑斑,可對方依舊沒有任何撤退的跡象,很顯然是接到了死令。
何英山此刻也已經體力不支,眼見著一個流匪朝著自己砍了下來,卻被倏然出現的一支箭直接射中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