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焱想到這裡,眼前一亮,當下伸手就要去扯下她的面紗,可也就在這一刻,夢境坍塌,就好像上天並不希望司空焱看到她的面容一般。
司空焱從來都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當下眸光一沉,伸手抓住了蘇沐月的胳膊。
他不要她離開,哪怕是等他看到她的臉也好……
可是,當司空焱的目光落在蘇沐月有些痛苦的眉心處,終究還是不忍地鬆了手。
想必這樣的拉鋸會讓他的月兒很痛吧……
許是力氣太大,司空焱鬆手的瞬間竟然扯斷了她的衣袖,隱隱約約地看到了蘇沐月胳膊上的胎記!
那是……
司空焱在腦海中勾勒出那胎記的形狀,隨後微微一皺眉,心中暗道:“好像是羽毛吧?”
另一邊,蘇沐月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脫離了夢境,當下心底不禁有些泛酸。
那個夢魘明顯已經破了,那麼她以後也許再也見不到那個孩子了吧?
可為什麼上天要這麼安排?
偏生見他的最後一面,自己在夢中竟然也會高燒昏倒呢?
如果早知道這樣,她絕對想別的辦法拖住王振言!
懊悔不已的蘇沐月抱著被子在床上來回翻滾,對於自己的大意十分懊惱,完全沒有意識到先前她分明已經下定決心不在理會夢中所遇到的人或者事。
只是……緣之所至,又豈能是人心能夠控制的呢?
就在蘇沐月各種懊悔的時候,早已經從夢中醒來的司空焱也緩緩睜開眼睛,輕輕嘆口氣。
他沒想到方才不過是伏案小憩,竟然也會遇到蘇沐月。
念及她竟起了高燒,司空焱心下不禁有些擔憂,不知道這會月兒如何了……
就在這時,擎蒼快步走進來,拱手回稟道:“主子,涼州知府王合的事已經查清楚了,是司空勝哲的暗探洩露了主子的行蹤,而且還想讓王合故意栽贓給王振言。”
“全部格殺。”司空焱的心情很糟糕,臉色也很難看,當下沉聲開口道:“司空勝哲這是記恨本王拿走了虎符,故意給本王使絆子呢!”
“主子,咱們的人還查到司空勝哲派了十幾個人潛入欽州,之後便不見了蹤影。”不同於牽黃那般開朗,擎蒼更加沉穩,也更讓人信賴。
“擎蒼,咱們距離欽州還有多遠?”此刻的司空焱,根本沒心情理會那些人。
“回主子的話,還有兩日的路程。”遲遲沒有聽到司空焱的回應,擎蒼不禁抬起頭,小心翼翼地開口道:“主子?”
“傳令下去,快馬加鞭趕到欽州,另外去查一查途徑欽州的鏢局可有什麼不妥之處。”司空焱回過神,緩緩落下一個棋子,冷聲道:“本王要看看司空勝哲又要搞出什麼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