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時間,說快也快,天元宗收徒一事塵埃落定,石柔也要準備隨師傅迴天元宗了。
第二天一大早,石柔就趕到了師傅傳訊中所指定的地點。
越過層層密林,眼前豁然開朗,一行人已經在一片曠野上等著她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石柔趕忙上前對師傅行禮道。
雷利點點頭:“還不晚。”
石柔左右看了看,發現除了那個曾經給過她丹藥的聶長老以外,其他兩位長老不見蹤影。而聶長老的身後則跟著一名看起來二十三四歲的年輕男子,應當是他此次測試所收的弟子。
見她疑惑,雷利聲如洪鐘的嗓音道:“我們幾個都是分開走的,偏就這傢伙纏死個人,非讓老子幫他煉器!”
“哼,你鬼叫什麼?是哪個當日誇下海口說要幫我重煉‘穿雲劍’的?”聶長老眯起眼。
雷利將腦袋仰到天上去,裝作沒聽見。
很快,他們要等的人來了。
兩名男子俱是二十出頭的年紀,一人白衣勝雪,一人青袍瀟灑,不僅一身修為在同齡人中出類拔萃,更是一等一的好相貌。
顧青城淡淡道:“幾位,久等了。”
他身邊的祁山只是隨意地笑了笑。
雷利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回山門吧。”說著,他腕上的鐲子閃出一道青光,一艘五六丈長的雲舟出現在眾人眼前。
眾人陸續登上雲舟,雷利還隨手甩了件東西給石柔:“徒兒,這樣東西你拿著。”
雷利從袖中掏出的是一個巴掌大小、空有鐘罩外形、卻無內中鈴錘、銅黃色的鈴鐺,但是頗為精緻秀雅:“此物名聽天鈴,也是一枚法寶,為師最近所得,但是沒搞清楚怎麼玩兒,看起來挺秀氣好看的,想來你們女孩子喜歡,就贈予你了。”
石柔打量著手中樣式古拙、但看不出任何奇特之處的聽天鈴,聽名字倒是挺霸氣的。
“師傅真的要將它贈予我?”畢竟名義上還是一件品級未知的法寶。
雷利還未回話,白麟馬卻在石柔心底嚎叫起來:“石柔!快接著!那是好東西!”
石柔目光閃了閃,能被白麟馬這種眼界極高的傢伙稱作好東西的……莫非這不起眼的鈴鐺還真是高階法寶不成?
石柔接過來:“謝謝師傅,您對徒兒真好。”
“恩。”雷利大老爺們一般鼻子裡哼一聲,“走了。”
“是!”石柔應聲。
一艘雲舟,緩緩地騰空,瞬息間射出千里,消失在長空中。
雲舟的速度十分之快,短短兩天就臨近雄踞於修真界東南地帶崑崙山脈的凌霄派。
雲端之上,石柔打量著下方呈一張弓形排列的山脈,九座連城一條彎線的山脈將七座如拳頭排列的山脈圍在了中央,好似一位上古巨人在拉弓射箭,氣象恢弘磅礴。
雲舟很快降落在外面九座山峰的其中一座上,整座山體楓葉紅似火,彷彿一座熊熊燃燒的火山。
一下雲舟,聶長老回身對顧傾城二人點了點頭,示意他們自便,又招來他新收的那名叫做葉修的弟子,細聲細氣道:“你與石柔二人一同去執事堂裡登記自己的身份,然後就到我丹鼎樓去報道,明白了嗎?”
“是,弟子明白。”葉修恭敬道。
聶長老點點頭,隨即看向雷利:“還愣著幹什麼?該走了,我還等著你幫我煉器呢。”
“你,你……至於麼!你就這麼急?!老子都還沒跟徒弟交代什麼呢,你就跟催命似的!”雷利擰起眉頭。
“哼,現在不抓著你,過兩天你又該不認賬了。還亂看什麼?我都幫你交代好了。”聶長老率先朝前走去。
雷利煩躁地瞪了聶長老一眼,看向石柔:“嗯,你先去登記,我過會兒就派人去接你。”不等石柔回答,他罵罵咧咧地跟上聶長老,“媽的,你簡直就是狗皮膏藥,貼上來就賴著不走了!早知道老子那天就不說這話了……”
“哼,這就叫藥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媽的,不行!你得再給點別的丹藥我,不然別想讓我幫你煉器……”
望著扔下眾人離開的二人,石柔與葉修兩人默然對視一眼,都笑著搖了搖頭。
一聲輕笑傳來,祁山道:“正好我們倆也要去執事堂提交一下任務,一起走?”
“嗯。”石柔二人點頭。
很明顯,祁山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有他帶路,一行四人很快就到了執事堂。
執事堂高三層,雕欄玉砌,氣勢宏闊,只是一座登記註冊、發放任務的殿堂,就遠比一般修仙家族的主殿還要大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