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中期……”臺下一名紅衣修士啞著嗓音道,帶著難以言喻的震撼。
“不……不可能……”他身邊那名修士嚥了咽喉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鎮靜,卻依舊不可遏制地顫抖著。
“她一定是用了什麼強行提升修為的秘法!十天前我見到她時,她還是金丹初期!”另一人尖叫道。
這一聲尖叫使得在場所有人又倒抽了一口冷氣,連天元宗四大長老也不例外。
半個月的時間……從金丹初期晉級到金丹後期,這是什麼修煉速度?!
這種速度,就是天元宗裡的天才弟子,也不可能做到!
然而,這令人心中散發寒意的事實,卻真真切切地擺在眾人眼前。
沒有人懷疑石柔的金丹中期是作假,只因秘法提升的修為與自身本來修為的氣勢截然不同,單看石柔一派淡然、渾身靈力圓融之態,就知道她絕對是真正修到了金丹中期的境界。
僅以十六歲的年紀就晉入金丹中期,又收復了元嬰期妖獸……
四大長老不約而同升起了將石柔收做自己衣缽弟子的念頭,紛紛急切的將靈識探到石柔體內,探查的結果更是令他們大吃一驚。
冰火靈根?這怎麼可能?!
截然相反的兩種靈根,修煉起來何止難於登天?
可這丫頭不僅修煉了,還在這種年紀就晉入金丹中期!
四位長老不由想到,假若石柔真的能以此種速度進行修煉,那麼假以時日,天元宗不就又出了一個修煉怪才?
到了這個時候,四大長老呼吸都有些急促,望向石柔的目光,充滿了勢在必得的意味。
那凌長老笑道:“這元嬰期的冰劍獸,你可是已經與它簽訂了妖獸契約?”每一位修士都可以與一隻實力強大的妖獸簽訂,共同作戰。
“不曾。事關貴派的入門測試,石柔不敢胡亂簽訂,這個只需長老一看便知。”石柔恭敬道。
凌長老點點頭,望向石柔的神色越發滿意。單看這冰劍獸的姿態,分明就已經把少女當成自己的主人,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但無疑,這少女已經完全掌控了這隻令他們也感到萬分棘手的元嬰期妖獸,冰劍獸。
收石柔為徒,就等於在擁有了一名優秀弟子的同時,還得到了一隻元嬰期妖獸!
其他幾位長老又哪裡不明白這個道理?
雖然還有一關測試,但石柔已經被他們內定下來,此時給她留下一個親和的印象,日後收徒無疑更加有利。
那黃袍長老道:“我觀你身側佩劍用的乃是冰劍,想必平時也以水系功法為主,本長老就是水靈根。水能承載萬物,柔時如涓涓細流,剛猛如山洪暴發,勢不可擋。”他捋須笑了笑,望向石柔露出期冀之色。
若是普通弟子,得到化神長老如此青睞,哪裡還不感激涕零?
眼角一跳,一名眉心紅印的長老笑眯眯的將一個碧綠的瓶子凌空送到石柔手中:
“小姑娘確實是可造之材,本長老一見就心生歡喜,這瓶‘回靈丹’予你,權當結個善緣。”
此舉一出,眾長老面色一變。
那凌長老目光暗了暗,有一個優秀的弟子坐鎮,未來數十年自己這一支定然能在門中佔據更多的地位,當即笑道:“哈哈,本長老身無長物,也就一身製作符籙的本領還算過得去,這幾張‘飛瀑符’,‘火龍符’,小姑娘可以拿著玩玩。”手一抖,數張符籙閃爍著盈盈光芒,浮在石柔的身前。
諸位長老雖然沒有言明,但意圖已經十分明顯,眾修士看在眼中,無不是驚駭、嫉妒、眼紅。自己等人拼了命只為了一個可能只是外門弟子的名額,這個臭丫頭倒好,竟然能讓諸多長老搶著向她示好,還要送見面禮給她……
場中唯一還未開口的,只剩下一個身形健碩、滿面虯髯的長老。眾修士紛紛看向他。
這位一直默不作聲的長老並非不想示好,只是不擅言辭,眼見其他三人為了搶徒弟連這種手段都湧出來了,當下忍不住,大喝道:“都唧唧歪歪些什麼東西,丫頭,只要你願意拜老子為師,老子就收你做親傳弟子,這勞什子的二次測試也免了!”
聲如洪鐘,聲威雄壯,震出了遙遙數里。
那凌長老面色一變,厲喝道:“雷利,你這是什麼意思?!”
“哼,老子才不玩你們這些彎彎道道的東西,丫頭,還愣什麼愣?還不快拜師?”
“你!你……”誰也沒有想到,雷利居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眾長老氣憤非常。
這個混蛋,這種火爆脾氣,簡直把天元宗的臉都丟光了,哪裡有這樣求著徒弟來拜師的?
眾修士心臟驟縮,驚駭、嫉妒到了極點,難道那丫頭竟然連第二輪測試都不用,直接被收做親傳弟子?
“憑、憑什麼……!”有人嫉妒地叫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