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石柔露出笑容,朝顧青城鞠了一躬,誠懇道:“謝謝顧師兄,石柔必定謹記在心。”
見石柔這麼快就能平淡相對,顧青城也有些意外,望向石柔的目光帶上了一絲欣賞,點了點頭。
祁山看看顧青城,又望望石柔,失笑道:“小丫頭你可遭殃了哦,竟然被青城給惦記上了,一旦你金丹後期,他立刻就會來找你打架的。”金丹初期和金丹大圓滿還是有巨大的鴻溝,需要時間和修煉慢慢填補。
石柔道:“自然是要透過鬥戰才能讓自己快速的提升和成長。”這一點她在天麓山深有體會。
祁山有些無語,搖搖頭:“小小年紀學什麼不好,學青城當個鬥戰狂?”
“走了。”顧青城道。
二人踏上飛劍,瞬息間直入蒼穹。
眼見二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葉修還震驚地望著那個方向,久久不能言語,目中充滿了豔羨。
好半天,葉修道:“那兩人……”
“應該是內七峰的師兄吧。”石柔道。
“定然是了,否則又怎會如此的驚才絕豔?……”回首望著石柔,葉修目中露出一絲警惕與嫉妒之色,但很快消失不見,露出十分斯文的笑容,客氣地拱手道,“石師妹,不知愚兄這般稱呼可否?”
“當然無礙,葉師兄。”
“我二人皆是從滄州城來,說是同鄉也不為過,在這天元宗裡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日後若有機會,還當多親近才是。”
“我也正有此意。”
二人又閒聊了幾句,便各自往自己師傅所在的洞府而去。
沿路風光無限好,楓葉紅似火,奇山趣水,怪石嶙峋。石柔問明瞭方向,沿著石階一級一級往上行去,大半個時辰過去,依舊走得不疾不徐、輕快平穩。
道路兩旁的山林裡不時傳來幾聲鳥啼獸鳴,給本就十分安靜的石板路平添了幾分野趣。
“那個,你……應該就是石柔師妹吧?”迎面走下來一個身著藍色道袍的青年男子,扎著沖天辮,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的年紀。
“正是,這位師兄是?”石柔疑惑道。一路上也碰著了不少人,但那些人都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走開,她還以為天元宗裡的人都不愛搭理人呢。
“哈哈,還好沒錯過,我看師妹穿著打扮不似本門弟子,想來就應該是你了。噢,差點忘了說,我也是雷利長老的弟子,名字叫羅成,算起來是你同門師兄,還請師妹以後多多指教了。”
“不敢當,還請師兄多多指教。”石柔回禮道。
羅成摸了摸鼻子:“師傅他老人家一回來就把我踢出來,說是要迎接師妹,我還納悶,師傅什麼時候會給我們找師妹了?來,我們邊走邊說……”
過這樣也好,再不來點女弟子,門人都要跑光了。”
“哈哈,師兄你說的真是誇張。”
羅成是一個十分健談的人,很快石柔就對天元宗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
天元宗分為內七峰與外九峰,每一峰都相距甚遠,內外更隔著一道像是裂縫般的瀑布天塹。
一般來說內外兩邊鮮少有來往,除了長老級的事物,又或者某些特殊的任務外,一般只有外峰的弟子因為太過優秀晉級成為內峰弟子,又或是內峰弟子修煉速度過慢而被放逐到外峰,才會有所聯絡。
正是因為這種全憑修為高低快慢來評斷弟子能力的方式,使得門派內諸多弟子之間競爭激烈,更同時潛在地塑造了一種森嚴的等級制度。
然而雖也時常會出現一些仗勢欺人之輩,但在這樣的修煉環境下,天元宗上上下下、無論處在何種地位、境界的弟子,全都卯足了勁的修行,這也是天元宗高層們所樂意看到的。
石柔腳下的這座山峰名為“噬火峰”,是天元宗外九峰之一。
噬火峰上有統一的執事堂、真寶殿、執法殿、峰主金殿與藏書閣。除此之外還有各個長老開闢的私人洞府。
整個天元宗的弟子都分三種:外門弟子,內門弟子和親傳弟子。其中親傳弟子繼承長老的衣缽,一般一位長老有一到兩個親傳弟子,無不是驚才絕豔之輩;內門弟子也直接接受長老的教導,一般晉級到築基期的弟子,就會被某位長老收到門下;
只有外門弟子,出身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本身資質也只能算中下,除了在入門的初始階段會獲得一小部分的修煉功法與靈藥外,其他資源都需要透過自己的勞動獲得,比如打理靈田、餵養妖獸、門派任務等一類的工作。倘若修煉刻苦,也不是沒機會成為內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