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全程冷漠臉,跟這樣的女人較勁,就等於跟她調情。
“我不隨便交朋友。”一語雙關,我不交隨便的朋友。
嚴蕾笑,“大家都認識安哥,怎麼能算隨便?”
秦屹面無表情,紋身機已經開始在她面板上走線,對一個逮住機會咬住不放的女人,他無話可說。
“唔……”嚴蕾咬唇,疼的胸口瑟瑟顫抖,手順著床沿扣住邊緣,指關節泛白。
“嗯……啊……”她口中溢位細碎的痛吟,秦屹卻依然心無旁騖的走線描邊,全神貫注的眼神落在嚴蕾眼裡,充滿魅力、吸引。
紋身機的馬達聲中迴盪在安靜的小店裡,隨著紋身時間的延長,痛感充斥神經,嚴蕾渾身浮起一層薄汗。
“有水嗎?”嚴蕾肩膀動了動。
“別動。”秦屹按住她面板,“有。”
勾勒好皇冠最後一條邊線,他起身去倒水。
趁著停歇的間隙,嚴蕾籲口氣,轉過臉,看牆壁上裝裱著的刺青圖案,很有美感,又另類獨特,很像他給她的感覺。
“這些紋身很漂亮,是你紋的?”
秦屹將紙杯遞給她,“嗯。”
嚴蕾撐起身子坐直,看眼泛紅的面板,說:“你會把紋得漂亮的拍下來?”
秦屹低頭調整紋身機的前彈片,“嗯。”
“我的也很漂亮。”所以,你不拍下來?
秦屹擦拭完紋身機,淡漠的目光看嚴蕾,“可以紋了嗎?”
嚴蕾將水杯還他,“可以。”
秦屹不耐煩的皺眉,將紙杯接過放在小几上。
痛感再次襲來,嚴蕾的目光重新回到秦屹臉上,刺痛扯著神經,而心裡完全被他的外表和氣場吸引,痛在這時變成了一種欲。望的催化劑。
嚴蕾用目光描繪他立體的五官,冷峻的下顎線條,還有健碩緊實的手臂,每一個動作,都在展示他獨特的男性魅力,看得她心猿意馬。
“秦先生,”
“……”秦屹專心的做霧化。
“我看那些照片都很有想法,正好我認識個時尚雜誌的攝影師,找個機會介紹你們認識認識,怎麼樣?”
話真他媽多!
“高攀不起,”秦屹說完,將口罩往上提了提。
“你謙虛,嘶……”嚴蕾皺眉,吃痛的低叫。
秦屹冷聲說:“快好了,別動”
嚴蕾明知他故意,心裡也來了小脾氣,“你弄疼我了,就不怕我去工商投訴你。”
‘嗤’一聲,秦屹不屑的笑了,“從你進來我就告知你,紋身疼,一沒欺瞞消費者,二明碼標價,三衛生合格,執照齊全。我還真就好奇了,你想投訴我什麼?”
嚴蕾被堵得心口淤著一股氣,心裡嘀咕著,秦屹還真是不好對付的主。
她驀地笑了,“我跟你開玩笑呢,看你,還認真了。”
秦屹收回眼,低頭繼續紋。
彼時,手機響了,秦屹一看號碼,停下紋身機接電話。
“不好意思,接個電話。”
“……”嚴蕾挑眉,示意他隨意。
秦屹手機放在耳邊,講電話時眼角眉梢都是柔暖的笑,看得嚴蕾心裡莫名的生出幾分醋意。
他聲音寵溺,“下班了?”
蘇妍已經往回走了,“我快到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