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和司命星君都回來了!
訊息可比人快多了,迴歸的訊息不脛而走,頓時如一塊巨石激起千層浪,炸響整個仙界。
“拜見天帝!”
“平身,賜座。”
“臣不敢坐,有辱使命,數月才得以回來,只望能為仙界戴罪出戰!”秦夕拱手說道。
天帝淡淡地掃了一眼恭敬地站在下首的三人,尤其在鳳晚晚的身上停留了幾秒,站起身走到了三人面前。
“你們二人不過是依照命令列事,何罪之有?”
“臣沒有以大橘為重,是為一罪;臣沒有將任務出色地完成,是為二罪;臣動了私慾之心,是為三罪!”秦夕依舊恭敬地站著,低著頭但是腰板挺直坦蕩,擲地有聲。
“臣與戰神同罪!不求寬恕,只求可以戴罪出戰!”臨知書亦是如此說道!
大殿之上,突然安靜到可怕。
“何罪之有呢?”良久,三人才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當日一戰,天地為之變色,哪怕是孤坐在這遙遠的大殿之中,都能聽到雷霆之獸咆哮的怒吼之聲。這一切都只是妖族的計謀,孤難道要因為這一小小的計謀從而和你們生了嫌隙?入座吧,孤並沒有生氣。”
三人原本緊繃了的身體這才略微放鬆了下來,秦夕和臨知書依言入了座,鳳晚晚則是站在了臨知書身旁。
緊接著就是秦夕親自和天帝彙報當日發生的事情,包括後來發生的事情,事無鉅細,除了他和朝朝的種種,幾乎都說得清楚。
天帝靜靜地聽著,只是時不時喝口茶水,直到秦夕說完,才又開口說道:“戰神剛剛說的第三罪私慾之心,就是為了鳳朝朝?”
“是。”秦夕的回答毫不掩飾,也毫不遲疑。
“妖王妖巽也曾向孤討要過此女,孤當日還試探過你,可還記得?”
“臣記得。”
“戰神之力若想無堅不摧,必定要成為無情無慾之人,才能成為仙界中最快的刀,最鋒利的刃,不受任何事物牽連,才能真正發揮其力量。
孤從小學的便是帝王之術,這話不是孤說的,而是一代代傳承下來的話,孤對此深信不疑。
孤是仙界的帝王,統領三界,有時候甚至就連孤自己都不能完全考慮自身,要以天下蒼生為己任,孤一直謹記於心。
當年之事,孤只是做了一個帝王該做的事情,雖說有些殘忍……”天帝說到此處,眼睛再一次看向了固執地寧願站著也不願坐下來的鳳晚晚。
他是天帝。
所做的事情也是深思熟慮。
他不會為了之前的行為道歉,那是他當時做出的最合適的判斷。
“鳳家小女,可還是怪孤?當年你在極寒之地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你硬是闖進了大殿,用那雙流著血淚的眼睛死死盯著孤,要為那小鳳凰討回公道。
孤雖然覺得殘忍,可若是重來一次,孤依舊會選擇如此,因此,孤沒有和你說任何的話,那些對你而言蒼白無力的話。
可是,這一切都因為司命的一個謊言改變了,孤知道這個訊息,但是孤卻默許了。
孤只是想知道,斷了情絲的二人,是否還能如此。如若當真還能如此,那便是天意。孤自然不會逆天而行。”
 本章完